3月,柏林電影節開幕,劇方排除萬難,聚集了主創團隊抵達柏林。
飛機上,溫正清坐在林蕉旁邊,兩人聊了一路,溫正清跟他講錄制節目時的趣事,還有錄音棚里錄制專輯時遇到的種種困難。
飛機落地的時候,林蕉都沒意識到十幾個時的時間這么快就過去了,柏林正是清晨,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東方有一小團橙紅色的光暈。
她聽到身旁的溫正清小聲問“還記得在泰國拍攝的時候嗎”
林蕉回過神,點頭,“記得啊,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覺得潑水好玩,疫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束,我還想再去一次呢。”
溫正清沉默了很久,飛機滑行到廊橋的時候,他幫林蕉從行李艙中取下她隨身的小背包,保持著合適的距離不緊不慢地一起離開。
林蕉取完行李跟云喬匯合的時候,溫正清跟導演站在一處,兩人頭并頭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云喬催促她上車,林蕉看著言笑晏晏的溫正清,心中暗想他剛剛好像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說出口。
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一行人從宴會廳出來一起上電梯,送走住在12樓的人,電梯里只剩下溫正清、林蕉和他們各自團隊的人。
兩人住在同一樓層,經過林蕉房間的時候,溫正清突然喊住她。
“下個月,我計劃在工作室開一個小型音樂會,有張信還有一起上節目的幾個音樂人,張信讓我問問你,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去現場聽一聽”
林蕉眼前一亮,立即答應,“好啊好啊,什么時候,在哪兒你回頭發給我吧,我肯定到”
溫正清露出標志性的陽光笑臉,笑得打哈哈,“我本來還猶豫著不敢問你呢,怕你不愿意去,但礙于情面又不好拒絕。”
云喬在一邊插話,“如果是張信自己來問,我家寶說不定會翻個白眼直接拒絕,不過你親自邀請,她當然答應啦。你不知道,你發的第一張專輯,她不僅自己聽,還買了好多到公司,一人發一張呢”
“真的”溫正清眼睛晶亮,求證地看向林蕉。
林蕉點頭,“昂,那還能有假,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好聽的音樂大家一起分享嘛”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才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云喬趕在林蕉房門要自動關上的時候用力推開,也許是力氣用猛了,門吸撞到墻角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林蕉嚇了一跳,一轉身看到門口同樣一臉懵的云喬,忍了又忍沒好意思罵人。
云喬小心翼翼地關好門,不懷好意地笑著看她。
林蕉脫下外套隨意丟在沙發上,口罩疊好纏繞成小小的一坨扔進垃圾筒,云喬還在看她。
她不說話,就那么靠在吧臺邊,嘴角帶笑,不時地挑挑眉毛。
“怎么了,睡到弟弟了,想找個人聊聊睡后感”
云喬在她胸口捶了一把,惱羞道“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