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好好寫呀何助,項目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萬一合同沒寫好耽誤了江總掙錢,可就不好了。”
何銘眨了兩下眼睛,眼神求助地看向自家大boss。
祈寒肖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林蕉說什么他都千萬。何銘甚至懷疑,要是林蕉說一句這個項目不準做了,祈寒肖真能答應。
色令智昏啊老板,我知道你破鏡重圓不容易,但一碼歸一碼,生意上的事怎么能讓女人摻和呢。
劉姿姿除外。
江雁歸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林蕉了,照他的脾氣他早就想指著她鼻子罵了,不過礙于祈寒肖在場,他不敢。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祈寒肖念念不忘好多年的女人,現在突然出現在他的辦公室,看樣子是又好上了。
我祈大哥啥都好,就一點他忒寵女人。原先這個女人沒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都聽不得別人說她一個不字,現在好不容易在一塊兒了,江雁歸不敢賭在祈寒肖心里自己跟這個女人誰更重要。
祈寒肖站在林蕉身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
江雁歸呆呆的看著,心里暗處竊喜,還好剛才沒有沖動,你看看你看看,祈寒肖這個見色忘利的家伙,他他早晚有一天得栽女人身上
“何銘,你明天擬好合同先給林蕉看看,她覺得沒問題了再發過去。”
“啊”何銘半張著嘴巴,好半天才合上,他偷瞄了眼神色不明的江雁歸,小聲答應下來,“好的。”
“你送送客吧,送完不用上來了,辦公室我自己收拾。”
“好的。”
他拿起茶幾上的資料,對著沙發上呆愣的江雁歸說了句“江總請。”
江雁歸深深吸了口氣,不大服氣的樣子,眼看他舉了一只手,看架勢想要跟祈總和林小姐理論。何銘立即按下他蠢蠢欲動的手,小聲提醒“江總,我送您去停車場。”
江雁歸不怎么甘心,他覺得有股氣憋悶著,不撒出來今天晚上都睡不好的那種。后宮不得干政你不懂嘛啊祈寒肖,合同怎么寫關她林蕉什么事啊,怎么了就得讓她過目了
他剛要開口,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這力量拉得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心里的那股子氣終于有地方撒了,他指著何銘,毫不留情地罵道“你怎么回事做事毛毛躁躁的,就這工作能力這么大個項目你配參與嘛啊,把我弄摔倒了怎么辦是不是摔倒了你就高興了,順理成章延遲進度,攪黃了算是吧”
林蕉憋著笑聽他指桑罵槐,直到何銘拉著他離開辦公室,她才笑出聲來。
就喜歡看你想罵我又不敢的樣子,罵何銘算什么本事嘛,下次有本事沖我來啊。
祈寒肖歪頭看她,“你不喜歡江雁歸啊”
林蕉點頭,“嗯,不喜歡。”
氣場不合的那種,看見了就想掐兩把,看他安逸就渾身不自在。
祈寒肖暗自記下,“那以后少讓你們倆碰面吧。”
說完他撐著沙發扶手彎下腰,氣息掃在林蕉臉上,氣氛莫名曖昧。
“晚上想吃什么”
“飛機上吃了些,現在不餓。”
“好,那我們回家吧。”祈寒肖拿好自己的隨身物品,拎著林蕉的大衣領子為她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