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的那瞬間,突然感覺到一道強勁的力量裹著勁風而來,躲閃不及間,蘇哲已經以頭撞上,用了十二分的力氣將她撞暈。
眼看她暈倒在氣,上半身掠起一片浮塵,她抬頭看了眼對面墻根下的林蕉,拼命地在鐵柱子上摩擦手腕上的繩結。
好在鐵柱夠銹,柱子上有不少凸起,又或者剛才高勛綁他時就沒多上心,繩結打得不那么結實。沒幾分鐘,蘇哲磨斷了手上的繩子,一個翻身站起,幾步跨到林蕉身前。
他看著林蕉平靜的雙眼,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
“姐姐,你你什么時候醒的”
林蕉閉了閉眼,聲音沒什么溫度“別叫我姐姐。”
蘇哲垂下頭,眼中流露出痛色,好半天,他才低聲道“對不起”
林蕉動動被硌麻的手腕,“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快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我們能不能出去。”
“好”蘇哲俯下身,手伸到她身后,“我先給你松綁。”
繩索很快松開,蘇哲拽著柳白枝的后領拖著她回到那根鐵柱邊,將人反綁上,拉著林蕉開門離開。
這是個廢棄的家具廠,車間里堆放了許多廢棄的木材,有些已經腐爛發霉,散發著腐臭的氣息。
蘇哲帶著她來到工廠后門,卻發現這里已經被封死,十幾根鋼筋焊在門和墻上,根本無法打開。
“現在怎么辦”林蕉剛問出口,突然聽到遠處的怒吼聲。
是高勛的聲音,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對著三個男人又踢又打。蘇哲趕忙拉著林蕉沿步梯上樓,卻在拐角處跟一個肌肉男撞了個滿懷。男人一臉兇橫,上臂的肌肉快把襯衫撐爆了。看這體格,不是運動員就是健身教練。
他立即把林蕉護在身后,滿臉緊張地盯著面前的人。
“哥們兒,聽著,高勛給你多少錢,我出三倍,你給我個卡號,我直接給銀行打電話,讓他們給你轉賬。”
男人笑了一聲,看傻子似的看著蘇哲。
“小子,你當哥哥我跟你一樣傻啊,抓你回去我不過少掙倆錢,要是把你放了,我丟的可就是命了。你說說,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當然是命重要。
所以他二話不說擒住蘇哲,蘇哲吃痛地皺眉,不忘跟肌肉男說“哎哥們兒,抓我一個就行了,她一個小姑娘,哪禁得住你這一手,你別動她,她肯定乖乖跟你回去。”
肌肉男上下打量林蕉,似乎是同意了他的說法,冷哼一聲提步走下樓梯。
他們又被送了回來,這回門從外面鎖上,林蕉聽著鐵鏈“咔拉咔拉”繞著門把手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
“姐姐,對不起”
兩人沉默了許久,蘇哲終于開口,“我要是知道高勛給我玩這手,早直接報警送他回局子了。”
林蕉沒作聲,她還沒有心情生他的氣,她只是想不明白。按說,蘇氏的爛攤子是祈寒肖接手的,他雖然提出條件不準蘇哲回來任職,但蘇哲遇上麻煩,他也幫忙疏通關系,讓他的貨品順利清關。
蘇哲為什么這么對祈寒肖
難道直是因為祈寒肖幫了他,讓他心里不痛快,覺得受到了侮辱
林蕉緩緩搖頭,不像啊,蘇哲不是這么小器的人。
“姐姐,我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等著,等我們平安出去了,我再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