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寒肖呢
意識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林蕉努力睜開眼睛,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街景。
她如今身陷險境,那么祈寒肖呢
他還好嗎
毛巾顯然浸了藥,任林蕉如何用力地掐著掌心,她還是慢慢昏睡過去了。后座的男人看她緊閉的雙眼,緩緩松開手,面無表情地坐回去。
林蕉是被一陣打斗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睛,正看到一張木制椅子在眼前四分五裂。
“高勛你個畜生,你答應我只動祈寒肖,不碰她的”
高勛他不是該在牢里么,怎么出來的
林蕉瞇著眼睛適應了光線,看見一個男人穿身黑t牛仔褲,頭上戴頂棒球帽,腳踩在蘇哲背上,反綁住他的雙手。
蘇哲
高勛把人綁在生銹的鐵柱子上,指著身后道“我不碰她,不代表別人不碰。林蕉是她弄來的,有什么不滿問她吧。”
林蕉身上還乏力著,她試了一下,發現沒辦法坐起,自然看不到坐在她斜后方的人。
不過,那人一開口說話她就聽出來了。
“不好意思啊,蘇公子,我跟林蕉有點賬沒算清,不得不請她來一趟。”
“呵,原來是你啊,柳白枝。”
柳白枝微微訝色,“蘇公子竟然認得我”
蘇哲仰了頭,只拿鼻孔瞧她,神情輕蔑。
“林蕉身邊的人,哪個我不認識的我還是太仁慈了,當年那件禮服要是給你浸上甲基吡啶,你現在還能有命出現在我面前”
柳白枝愣了片刻突然明白過來,她起身走近了蘇哲,滿臉怒意,“那條裙子是你動的手腳”
蘇哲冷哼一聲,“你背后做的那些事,也就能瞞住林蕉,不過也不一定,說不定她心里清楚,只是不在意而已,懶得跟你計較。”
他抬眼,一雙眼睛冷漠而疏離,“怎么樣,你那身皮爛了幾個月,不好治吧”
柳白枝氣極,伸手扇了他個巴掌,響亮的一聲,林蕉覺得自己的隔膜突的一震。
“風水輪流轉啊蘇公子,計劃里本來沒有你的事兒。我剛才還嫌你礙事呢,不過,現在看來,你在這兒也不錯,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吧,你們對我做的事,我一樣一樣都要對林蕉來一遍。這可是部大戲,蘇公子你今天也是趕巧了。”
“你”
蘇哲剛說出一個字,門突然被打開,“咚”的一聲,引得柳白枝忍不住伸頭去看。
來人是周越,就是剛才給林蕉開車的那個。
“老大,出了點岔子,你來一下吧。”
高勛皺了眉頭徑直離開,門又“咚”的一聲關上,他沒有看屋里任何一個人,仿佛絲毫不關心一樣。
柳白枝看著那道鐵門輕輕震動,卷翹的鐵皮吱吱作響,過了片刻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