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蕉好笑地跟著他,“柳白枝還在那兒呢,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
蘇哲沒好氣地說“你現在自身都難保,還管那個女人讓她自生自滅吧”
林蕉拍拍他的肩膀,一下一下,終于把這只炸毛的小獅子安撫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兇你的。”小獅子又道歉了。
“沒關系,我是姐姐,讓著點弟弟是應該的。”
蘇哲這回沒說什么,只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其實柳白枝也是個可憐人,她不過是一步走錯了,沒人把她往正路上引,就一路錯下去了。要是我警覺一些,早早發現她的問題,說不定就能阻止她了。”
蘇哲回頭看了一眼,不同意她的想法,“別傻了,柳白枝一個成年人,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她這是知錯犯錯,為了一已私利鋌而走險,置別人的安危于不顧,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想了想,他又小聲說“也就你還拿她當朋友,什么臭眼光,好賴都分不清。”
“那你呢”
“我我什么”
林蕉輕笑道“我眼光不好,看不出來你到底是好還是賴。”
蘇哲深吸一口氣,好半天才說出話來“我我當然是好人了”
林蕉順勢問“那你覺得,你父親是不是好人”
蘇哲突然停下腳步。
今夜沒有星光,樹林里草木繁盛,還要更黑些,但他還是看清了林蕉眼里的問詢。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祈寒肖的行蹤的”
蘇哲低下頭,聲音也低了許多。
“我聽到你給云喬打電話,我本來沒想問的,但她掛了電話后,主動跟我說你晚上要在懷山酒店見家長,拿不定主意穿什么,來問她的意見。”
“然后呢”
“然后我就告訴高勛祈寒肖晚上在懷山酒店。”蘇哲突然緊張地看著林蕉,“他先答應了我,說他只動祈寒肖,絕對不會動你,我才告訴他你們在什么地方的,誰知道他一點信用不講,轉頭就把你也抓走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他抓走的”
蘇哲握著拳,小聲說“云喬有事找你,她給你打電話,一開始被摁斷了,后面再打直接關機,因為事情緊急,她就給祈寒肖打了電話,結果也是關機。她覺得不太對,就把情況跟我說了”
林蕉點點頭,云喬果然是敏銳的,也幸好她最先發現不對找了蘇哲,估計后來蘇哲去找高勛,被高勛一不作二不休直接一起帶到了工廠。
剛才她說幸好有蘇哲在,雖然是安慰他的話,卻也是真話,如果沒有蘇哲,靠她自己,別說出來了,連柳白枝她也不一定打得過。
林蕉抬起頭,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我和祈寒肖根本沒到懷山酒店,你知道我是在哪個地方被帶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