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盯著李窕看了一會兒“冬月了,夜里冷,沒事別瞎跑,就算是出門了,也要多穿點。”
這是來探病的人該說的話
“沒辦法,本來該死的人是奴婢,結果卻沒死成,現在只是風寒,老天已經很給奴婢面子了。”
李窕想著自己的暖爐掉了,那東西又是四阿哥送的,他自然知道昨兒個夜里是自己,剛才那話也算是證明吧。
既然如此,李窕自然也就沒必要裝作啥也不知道。
“暖爐給你送回來了,你”
聽到四阿哥這話,李窕看了眼炕桌,她說“里面放了什么熏香沒有,奴婢天天要是抱著這暖爐的話,多久就能去見閻王了。”
“就是暖手,沒有你說的那些東西。”
“那有點可惜了,這么執著的非要送奴婢東西,卻沒任何問題,顯得有點多余,所以四阿哥您還是拿走吧。”
四阿哥答非所問“上一次爺和你說的事兒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本來李窕因為風寒,發熱,腦袋像是漿糊一樣,這位爺的回答又牛頭不對馬嘴的,李窕就沒反應過來四阿哥是什么意思。
她不解地看著四阿哥。
“爺和你說過能想法子讓你離開宮里。”
李窕恍然,這話他的確說過,當時要不是看到了皇上,李窕當時就激動的答應了。
但是現在她想幸好當初沒答應。
“考慮得怎么樣了”四阿哥又問了一遍。
“離開怎么離開像是奴婢什么身邊那兩個粗使宮女一樣嗎,一個死了,一個不見了,奴婢要是聽了四阿哥的話,那奴婢是什么結局是死還是不見了呢”
李窕的語氣十分諷刺,她覺得四阿哥怎么能這么把自己當白癡,在自己已經知道他不僅想要弄死自己,還下手了的情況下竟然還能這么神態自若的問自己想不想離開。
當然想離開,但是卻不是在他的安排下,不然的話,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四阿哥瞇了瞇眼睛,雙手微微攥拳,之后又放下“所以你真的想跟了皇阿瑪”
沒回答四阿哥的話,李窕歪著頭盯著四阿哥看了一會兒笑問“四阿哥您想不想跟著皇上一起去準格爾”
因為李窕這話,四阿哥的雙手陡然攥緊了,手背上青筋凸起,他說“與其茍且的留在京城,爺寧愿戰死沙場”
憤恨地說完四阿哥轉頭就走,然而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從荷包里掏出一個東西,直接丟給李窕,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怕被砸住,李窕下意識的伸手去接,可是卻沒接住,盯著落在被子上的小瓶子須臾,李窕伸手拿過來,研究了一下,看起來像是鼻煙壺,她擰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往鼻子上放了一下。
幾乎是瞬間被嗆得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
因為風寒鼻塞,但是現在李窕吸了吸鼻子,通暢了
雖然頭還是疼,還是發燙,但是鼻子似乎沒那么難受了,她激動的想笑,然而一想到這是誰給的東西,她心里堵死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