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給爺請安。”
紅葉看到四阿哥出來了,順勢給他請安。
四阿哥疾馳的腳步因為紅葉刻意的請安停了下來,睨了眼她,等著她開口。
“爺,今兒個宋格格來”
李窕鼻子通竅了之后下地去找水喝,聽到外面紅葉的聲音,她怔了一下意識到紅葉要說什么,迅速地開口“紅葉,紅葉”
雖然話都還沒說完,但是紅葉趕緊沖著四阿哥福了福,進屋了。
“主子,您怎么下地了”
“渴了。”
屋里燒著火呢,火上有熱水,紅葉給李窕倒了水遞給李窕“主子,您現在還沒好,有什么事兒,您吩咐奴婢來做就是了。”
“我倒是想叫你呢,你在干嘛呢”
瞧著紅葉有點尷尬的樣子,李窕默了下,緩和了一下語氣“你從第一天到我身邊伺候我就知道你是四阿哥的人,要說我一點也不介意呢,那是假的,可是我也沒辦法。
現在我們相處的時候長了,彼此也熟悉了,我也就不想再換別人了。
再說了,把你放在身邊四阿哥才能安心,知道我沒有想害他的心思”
“主子,奴婢不是奴婢就是”
李窕抬手阻止紅葉“聽我把話說完,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想說什么呢,就是你和四阿哥傳話的時候,有些話說了也就說了,有些話就算了。
就比如剛才我要是不叫你,你是不是要說宋格格今兒個來找過我了”
紅葉被李窕抓到和四阿哥傳話,的確是尷尬。
然而明白了李窕的意思之后,紅葉又為李窕打抱不平“主子,奴婢就是氣不過,宋格格她”
“氣不過也要忍著,再說了宋格格是四阿哥府里的人,你和四阿哥說這事兒,不知道還以為我對四阿哥怎么樣呢,現在我這處境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不能有任何差錯的,稍有差池,那些恨不得我死的人估計都拿著飛刀沖著我呢。
逮到機會了,就嗖嗖嗖地全都往我身上扎
所以現在不能給別人扎我刀的機會。”
“主子您說的這些,奴婢都懂,但是四阿哥不是別人啊”
“他怎么不是別人了”李窕嘟囔。
“主子,宋格格之所以來找您,明顯是妒忌您,為什么妒忌您啊,還不是因為四阿哥對您心思重,所以四阿哥怎么是別人呢。”
因為紅葉的話,本來在把玩著鼻煙壺的李窕,雙手情不自禁地攥緊了,冰涼的鼻煙壺瞬間中和了李窕手掌心的滾燙。
握的越緊,因為風寒發燙的手心越覺得舒暢。
可是終究只是暫時的,治標不治本,只能風寒徹底好了,手心才不會那么燙了,溫度也不會那么高了。
她現在的處境也許四阿哥給了她溫暖,可是過后呢
這溫暖對于李窕來說同樣是治標不治本的,她一個被康熙下令和離的人怎么可能還和四阿哥有任何的牽扯
收起心里的百轉千回,李窕松開手里的鼻煙壺,看向紅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