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是別人了,不要忘了,皇上已經把我從玉牒除名了,等同于我和四阿哥就是陌生人了。”
“可是主子”
李窕嚴肅地看向紅葉,嚴肅的目光讓紅葉把后面的話全都咽下去了。
見紅葉不說了,李窕往下出溜了一下,歪躺了下來,閉上眼睛,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紅葉再也不好繼續說什么了,把屋里的炭火重新的整理一下,然后輕輕關上門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屋里又火的院門,李窕覺得很悶,鼻子又開始堵了,她憑借著本能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摸出鼻煙壺,擰開蓋子放到鼻子下面的當下,李窕倏地睜開眼睛,盯著手里的鼻煙壺看了許久。
最后她狠了狠心蓋好蓋子,又把鼻煙壺塞到了枕頭下面去了。
明明就是感冒,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的關系,李窕像是生了一場了不得的大病一樣,在床上愣是趟了差不多五六天。
這期間紅葉試圖和李窕說外面的情況,說說四阿哥每每這樣的時候,李窕總是打斷紅葉。
和蘇麻喇姑就住一個院子,蘇麻喇姑幾次想來看自己,李窕都讓紅葉把蘇麻喇姑堵在了外面。
感冒也是能傳染的,蘇麻喇姑又那歲數了,李窕生怕自己傳染上了蘇麻喇姑,然后再有什么事兒了。
解釋清楚了蘇麻喇姑也理解,也對李窕更是心疼了。
剛覺得沒那么難受了,李窕覺得自己要振作起來了,誰知道皇上卻來了。
聽著外面太監扯著嗓子,用尖細刺耳的聲音叫著“皇上駕到”的時候,李窕的心就像是有有刀子劃在了玻璃上,瘆人的很。
余光掃到同樣緊張的紅葉,李窕說“該來的總會來躲不掉,早死早超生吧。”
“呸呸呸,主子你也趕緊呸,說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你這是封建”迷信兩個字李窕還沒說完,她屋外就有了響動,李窕示意紅葉和自己趕緊出去迎迎。
雖然不知道康師傅到底什么意思,但是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在禮數上讓康師傅挑理。
“李窕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起來吧,身子怎么樣了”康熙進來坐在太監特意放到他身后的椅子上問。
“回皇上的話,好多了,謝謝皇上關心。”
雖然李窕沒敢抬頭看康師傅,但是卻也能感覺到康熙的目光在她身上釘著,這讓本就壓力不小的李窕更加忐忑和不安了。
“瞧著你的氣色還算是不錯。”康熙終于收回了他的視線,語氣淡淡的。
李窕沒接話,主要是不知道該怎么說,生怕多說多錯了。
而康師傅似乎也沒指著李窕說什么,他自顧自說“你這身體養好了之后什么打算”
“打算”李窕被驚到了,終于抬頭看向康師傅“回皇上的話,您的意思是”
“朕要御駕親征,這一離開京城時候不短,你和老四既然已經沒了關系,你總是要為自己的以后打算的吧。
趁著朕現在還在京城,就想著在離開之前,先把你的事兒給安頓好了。”
這話聽起來是關心,而且還是很體貼的關心,可是卻讓李窕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