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薛翔見四尊長沉默不言,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
然而,四尊長只漠然的看著他,依然沒有說話。
“這”
薛翔終于意識到情況不對,忙朝周圍人望去。
弟子們的神情也十分古怪,一個個交頭接耳,像是在談論著什么。
“師兄你你你你快看看你胸口”這時,李桃回過了神,指著薛翔的胸口,戰戰兢兢的喊。
薛翔忙低下頭。
霎時間,他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卻見自己胸口平坦光滑無比,哪還看得到半點傷痕
什么刀傷,根本瞧不見一眼
“這怎么可能我胸口的刀傷去哪了”
薛翔驚呼連連,手慌忙的在胸口亂摸。
但那兒什么都沒有。
“怎么會這樣”薛翔徹底傻眼了。
“我想大家都看見了吧薛翔的胸口根本沒有刀傷你說你被柳師妹捅傷了傷痕呢刀傷在哪”林陽大聲質問。
薛翔冷汗涔涔,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李桃早已如遭雷擊。
她可是親眼見到那把刀子插進了薛翔的胸口
血都流了這么多,還能有假
可現在大家所看到的也不是假的
薛翔胸口的確無傷
這到底咋回事
難不成這些人出現了幻覺
“所以我說過了,這一切都是薛翔在搬弄是非,冤枉好人四尊長,您也看到了,薛翔身上無傷,但衣服上卻是血跡斑斑,由此可見,這些血是他故意弄上去的,用以栽贓柳如詩請四尊長明鑒”林陽嚴肅而喝。
“我沒有我不是我冤枉啊”
薛翔忙跪在地上,朝四尊長焦急而呼。
四尊長眉頭緊鎖,依舊不吭一聲。
一切太詭異了。
現在連他都不知道該相信誰。
見四尊長不說話,薛翔忙將目光朝徐才光投去“大哥,救我啊”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徐才光暗罵,隨后站了出來,抱拳道“尊長,此事眾多同門都目睹了,或許是刀子沒有刺進去,但柳如詩之舉,眾人親眼所見,絕不可能有假,我想諸位師弟師妹定愿作證,還請尊長明鑒”
“我愿意作證,證明柳如詩的確蓄意謀害薛師兄請尊長明鑒”李桃忙站了出來。
其他弟子見狀,也紛紛站了出來。
“我也愿意作證,請尊長明鑒”
“還有我”
“我也愿意作證”
“我也是”
呼聲不少,足足二三十個。
薛翔見狀,頓時狂喜。
有徐才光出面,弟子們自然都得給他面子,畢竟這可是巴結他的好機會。
四尊長思緒起來。
片刻后,他揮了揮手“薛翔”
“弟子在”
“你過來”
“是”
薛翔忙不迭的小跑上前。
卻見四尊長拉開了他的衣服,仔細檢查了下他的胸口。
會兒功夫,四尊長的臉色繃緊了無數。
“這兒的皮肉,有點像是新生的。”
“難道說”
四尊長朝那邊下面的林陽看了眼,旋兒又不住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上豈能有人在短短一分鐘不到的功夫,就將一個人的傷痕直接愈合絕對不可能”
四尊長呢喃自語,時而搖頭時而色變。
下面人看的霧水連連。
“尊長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
有人交頭接耳。
檢查了片刻,四尊長開了腔“薛翔的身上,的確沒有刀傷如此的話,這件事情本尊長還需好好調查”
此話一出,現場立刻沸騰了。
“怎么會”
“明明鐵證如山的。”
“尊長,明察啊。”
眾人驚呼不斷。
李桃、薛翔尤為不甘心。
柳如詩跟溫婆婆聞聲,狠狠的松了口氣。
既然事情要查,那就定不了罪。
如此一來,柳如詩暫時是安全的。
“謝謝你,林大哥。”柳如詩低聲說道,那滿是血污的小臉卻浮現著愧疚。
這一回,又拖累了林大哥。
柳如詩無比自責。
“現在道謝還太早,事情可沒結束”林陽沙啞道。
柳如詩默默點頭。
林陽見是時候,便直接開了口“尊長,既然此事還需調查,那么,柳如詩暫且是無罪的,對否”
“對。”
“那么,請準許弟子帶柳如詩回去養傷,等調查有了結果,再做配合”
“準”
四尊長淡道。
可在這時,徐才光突然開了腔“尊長,柳如詩當眾殺人,此乃鐵證縱然薛翔身上無傷,或許也是她沒有刺到薛翔,若是就這么放了她難保她不會再害其他弟子所以弟子懇請將柳如詩打入死牢否則所有弟子,怕是寢食難安吶”
這話一出,柳如詩色變。
林陽也猛地朝徐才光望去。
但見徐才光身后的所有弟子全部站了出來。
“懇請尊長將柳如詩打入死牢否則,我等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