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他老人家年級大了,學校交給操之打理。”王操之道。
“我這段時間遭到奸人所害,身陷牢獄,消息不靈,失禮了。”石虎道。
“石隊長言重了。”王操之作了一個請的手勢,“諸位看茶。”
茶是武夷山大紅袍,這茶烈,如白酒,茶葉在水中舒緩、沉浮,如仙女起舞,妙不可言,看似平和,實則霸道。只不過這種霸道隱藏的很深,一般人看不出來。
“我這次來,第一個人見得是石虎局長,第二個就是來這里。”劉危安看著王操之,眼神如電。
“恭喜石虎局長。”王操之朝著石虎拱手,石虎一直都是隊長,他升任局長的資歷是夠了,奈何局長的位置就只有一個,盯著的人大把,他沒有關系,上面的人也不想他升上去,才會在一個大隊長的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
石虎淡淡一笑。
“我和貴校有一絲情分,所以不想鬧的太生分,我的來意,王校長應該很清楚吧”劉危安道。
“操之明白。”王操之輕輕點頭。他并不清楚劉危安口中的情分指的是一個女學生,只道是劉危安表達善意的方式。
“王校長如何考慮的呢”劉危安問的很直接。
“操之想知道一點,劉公子手下已經有興隆軍校了,而且劉公子是興隆軍校出生,以后兩個學校,誰上水下”王操之問。
“興隆軍校以后會一直延續如今的傳統,走軍事化路線。”劉危安道。
“信豐大學呢”王操之再問。
“百家爭鳴,政策給桃江,但是如果桃江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也不會插手。”劉危安道,石虎、尤夢壽和吳麗麗等人都會他的回答捏了一把汗,擔心觸怒了王操之了。
“桃江大學以后唯公子馬首是瞻。”王操之眼中精芒一閃,不僅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鄭重起立,誠心誠意對著劉危安長輯一禮。
“王校長請起,不必多禮。”劉危安露出了笑意。
“爺爺有請”王操之起身。
“請帶路。”劉危安早知道背后做主此人另有其人,并不驚奇。當下在王操之的牽引下,見到了桃江大學的老校長,桃江大學能夠有今天的生隆和威望,和老校長的努力是分不開的,老校長已經八十多歲了,俗話說,老而不死是為賊,對付這種老家伙,劉危安表面輕松,內心極為警惕。
劉危安進去之后,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出來,他表情平靜,看不出表情,石虎、尤夢壽等人無法看出他此行的成功失敗,不過王操之輕快的腳步說明見面很愉快。沒有人知道,這一次會面之后,老校長就永遠的消失在世人的面前,一個小時的時間,成功完成了權利的交接。
末世之前的世界,有四大文明古國,其他三大古國皆消亡了,唯有中國一直傳承到如今,雖然名字改為了大漢王朝,但是也只是復古,并非斷了傳承。為什么只有中國能夠創造出奇跡呢,最大的原因就是在于教育。
中國的文化,讓中國的文明一直延續,直至如今。所以教育的地位,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老校長對王操之的考核也是多方面的,直到今天晚上才得到了一個及格的分數。
之后,劉危安在王操之的帶領下,見到了信豐大學的老校長,一個一百多歲的老者,眼不花、耳不聾,腳步矯健,如果不知道,只是以為六十多歲。
“國家興亡,苦的是百姓,小伙子何苦要讓百姓承受著戰爭的痛苦”老校長一百多年的人生經歷,已經沒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他產生波動了,對于王操之和劉危安的出現,也只是點了點頭。
“我如果不出手,天風省至少多死亡30萬人次以上,因為我的出手,這些人現在都活著。”劉危安沒有講大道理,在一個從事教育系統七八十年的智者面前講道理,純屬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