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無量。”老校長稱贊了一句,把一套太極走完,用毛巾擦了擦手,好奇問劉危安,“信豐大學和桃江大學在你心中孰輕孰重”
“信豐大學。”劉危安實話實說,這話不是吹捧,隨手在天風省桃江大學和信豐大學齊名,但是論威望還有底蘊,還是信豐大學更勝一籌。
“那你為何先找操之,而不是我呢”
“我不認識你。”劉危安很老實道。
老校長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聲音洪亮,笑的極為開心。教育系統的人,聲音都很洪亮,上臺都是不用拿話筒的。
王操之和劉危安都恭敬地看著他,雖然不清楚老校長為何突然發現,卻知道這事好事。
“我寫一封信你交給梅如輝。”老校長笑容一收,緩慢道“在天風省,馬家的治理雖然說諸多瑕疵和不足,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可以打80分的,我知道要說服你放手是不可能的,也就懶得費口舌了,你和馬家的斗爭,信豐大學旁觀,勝負成敗,看你自己的手段,至于以后的走勢,看梅如輝了,我不會再過問了。”
“多謝校長。”劉危安大喜,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見到老校長揮揮手,走進了房子,劉危安和王操之恭恭敬敬行禮之后走出了院子。
“公子,我們現在去哪里”楊無疆見到王操之眼角的神采飛揚就知道成功了。王操之智商、修養、品德都是一等,但是畢竟年輕,心性的沉穩只有在經歷生死之后才會發生質的改變。
“黑市”劉危安吐出了兩個字。
郊區。
向家的代表、蘇家的代表、信豐大學的代表、桃江大學的代表在分別的大象交談之后,被安排在了一起喝茶,四家代表都是秘密前來,突然之間見到彼此,都十分的尷尬,好在前來的人都是臉皮如山之輩,心里雖然難看,臉上卻笑意盈盈,彼此打著招呼。
平安戰隊對于由誰接待的問題,討論很久最后還是劉危安拍板,讓大象上,誰都被這個決定驚得目瞪口呆,連大象自己都嚇了一跳。
“又不是真談,假談何必那么認真虛虛實實,才能領對方摸不著頭腦,區區一個代表,能決定什么”這是劉危安的原話,眾人一聽,也是這個理,于是同意了。大象是不愿意的,讓他去打架殺人,他是沒問題,讓他弄什么談判,他一張臉紅的像猴兒屁股,扭扭捏捏,心驚膽戰,最后還是被趕鴨子上架,效果出奇的好。
幾方代表果然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
談判好了被安排在一起見過面,也是大象的注意,大象也只是隨口一說,但是因為之前都說好了一切由大象做主,下面的人自然不折不扣地執行命令,才有了前面的一幕。
“錢家代表到”士兵唱著諾。
眾人心想,這些人到齊了,一個身材高大的人越門而進,眾人眼神一凜,錢九飛。這是和錢三爺同一輩份的人,雖然威名不如錢三爺耀眼,但是也是一個極為難纏的人。
錢家對劉危安很重視。
錢九飛神情倨傲,目光在大廳看了一眼,徑直走到左首第一位坐下,對于其他四方代表,看也不看。四方代表本來想著起身打個招呼的,見此情景,也沒了想法。
錢九飛坐下沒幾分鐘,士兵再次唱喏。
“馬家代表到”
廳中的代表們無不心中一驚,站了起來,錢九飛臉色變了變,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來到這里的心思,都很清楚,無非是聯合劉危安對付其他人,這個其他人指的是誰呢,自然是自己之外的所有人了,首當其沖的就是馬家,誰讓馬家最強大呢
目前來說,以及今后很長一段時間,如果不發生意外的情況下,馬家都是出于霸主地位,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一樣,先把馬家干掉,再想其他,這種近乎秘密的事情,突然被馬家的人撞見,臉皮再厚的人都會感覺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