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危安不屑地笑了一下,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他第一眼就看出了這伙人并非一個完整的團隊,而是東拼西湊起來的,抱成團無非是應付禁區的危險,一旦遇上了寶物,首先捅刀子的恐怕就是前一刻還并肩作戰的人。
“商量來,商量去,都沒個好主意,照我看,找個人試一試就知道有沒有危險了。”年紀最老的老傅道。
“誰去”胖大嬸的腰很粗,粗如水桶,但是她的聲音很甜,而且嫩。如果閉上眼睛聽她的聲音,100個人有99個會被迷住的,98個人會硬,但是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所以的美好幻想都變成殘酷,瞬間軟了。
“我們一路劈荊斬棘,死掉了三十多個人,就剩下我們十幾人了。后面的人什么都不用做,輕輕松松就來了,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想跟著我們一起走,就得付出。”竹竿男連客套都省略了,直接盯著劉危安。
“蹦跶的那么歡,等一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劉危安冷笑,邁開了腳步。
“別去”黃玥玥緊張地拉著他的衣服。
“沒事。”劉危安溫言安慰,牽著她的手來到最前面,一塊石碑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黃沙之中立碑,已經很稀奇了,更稀奇的是經過經百年的時間流逝,石碑依然沒有被風沙淹沒,不僅如此,石碑連一絲風化的跡象都沒用,最不可思議的是石碑上的自己,清晰如剛剛刻下。
字體是正楷,用的是陰刻的手法八個字進者不生退者不死。
“小伙子有什么什么想法”老傅和藹地詢問。
劉危安不答,轉到石碑的背面,同樣刻了字,只有一個殺用的是狂草,一筆而成,把那種透筆而出的殺意酣暢淋漓地表達出來了,三米之外都趕到殺意襲人。如果不是劉危安當著,黃玥玥絕對受不了。
劉危安伸出食指,沿著筆畫臨摹,發現線條和手指剛剛吻合,這個殺字是用手指刻上去的。他心中震驚,他如今的實力,用手指在木頭上刻字,輕而易舉,在石頭上也能刻。但是這塊石碑,他連續使用了幾次力量,都無法留下半點痕跡。
這是一塊天外隕石,硬度超過了這個世界的合金材料。
大家都看著劉危安,劉危安依然在臨摹這個殺字,一遍又一遍。五六分鐘過去,竹竿男忍不住了,喝道“別裝腔作勢了,乖乖的為我們試路,否則滅了你。”
大家都不喜歡竹竿男,卻沒有一個人反對他的話,死道友不死貧道。
劉危安終于停下來了,看著眾人緊張的表情,嗤笑一聲,然后徑直牽著黃玥玥的手邁過了石碑,沒有一絲猶豫,仿佛回家一般自然。這伙人在后面看著,一步,兩步,三步一直到劉危安和黃玥玥只剩下兩個黑點了,這伙人才吁了一口氣,爭先恐后邁過了石碑。
沒事了
“怕不怕”劉危安看著黃玥玥,小姑娘跟著他真是受苦了,以前她是前幾大小姐,洗衣做飯掃地洗碗等等統統都不會,但是現在這些東西它都會了,而且很熟練。
“怕,但是有你在。”黃玥玥也看著劉危安,明亮的眸子純潔無瑕。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劉危安眼中含著笑意。
“記得,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有個大壞蛋裝鬼來嚇人家,害得人家好幾個晚上睡不好,做噩夢,夢見一直女鬼想要吃我。”黃玥玥每當會想這件事,都恨得牙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