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一嚇他們好不好”劉危安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靠近的這伙人。
“好,最好多嚇一下那個瘦高個,他的眼神看的我心中不舒服。”黃玥玥道。
“他已經沒有機會讓我嚇了。”劉危安這話沒有壓低聲音,隨風傳了出去。
“竹竿呢”
這伙人下意識看向瘦高個,但是目光掃了一圈,卻沒找到人。黃沙之中,沒有任何可供遮擋身體的地方,一個大活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
“竹竿呢”壯漢也跟著大喝,他的聲音打雷一般,數百米外都聽得見。沒有回應,沒有任何異常,竹竿不見了,消失的無聲無息。
“是你是你搞的鬼”老傅沖上來,不過即將靠近劉危安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了,臉上露出忌憚。
其他人加快速度沖上來,半包圍劉危安,目光不善。
“原來這家伙真的腳竹竿。人如其名,嗯,人如其名。”劉危安仿佛看不見這些人眼中的警惕和若隱若現的殺意,平靜道“我在前面,你們在后面,我怎么可能搞鬼,就算是制作陷阱,也不可能就瞄準竹竿一個人,老人家,你也一大把年紀了,拜托下次說話先動動腦子好嗎”
“不是你,還有誰”老傅一張臉頓時通紅。
“看竹竿的樣子就知道人品不好,得罪的人肯定不少,你們隊伍里面勾心斗角,也許是被其他人暗算了也有可能,盯著我是沒有出息的。”劉危安道。
“你剛才說他會死,然后現在他就死了,你認為我們會相信這是一個巧合嗎”老傅厲聲道,他不能不害怕。竹竿和他的關系比其他人稍微好一點點,所以走的時候是跟隨在他的身邊的,一個高手,在他的身邊被無聲無息弄滅了,而他竟然沒有一點知覺,想想都害怕。如果這個出手暗算的人下一次把目標瞄準他,他除了步入竹竿的后塵沒有第二種可能。
“開玩笑的話你也信”劉危安不禁搖頭,“我還說你眼窩深陷,老年斑冒出,距離死亡不言了,你信嗎”
老傅一張臉頓時沉下來了。
“這位兄弟怎么稱呼”壯漢抱了抱拳,這是普通市民對貴族的標準禮儀。
“劉危情。”東方青魚沒有說實話。
“原來是劉兄弟,失敬失敬。”壯漢笑容滿面,“我看劉兄弟對這里的地形好像很熟悉,能說說竹竿是怎么消失的嗎”
“不知道。”劉危安轉身就走,露出了身后的第二面石碑。
和第一塊石碑的款式、大小、材質一模一樣,只是字不同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背面平滑,沒有刻字。
這伙人相視一眼,快速跟了上去,他們打定主意,不離開劉危安10米之內,看他如何搞鬼。只要發現了一絲端倪,這里的十幾個人立馬就會用攻擊把他們兩個淹沒。
“老傅,老傅哪里去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劉危安身上,走到半路,才發現少了一個人,老傅不見了,說要抓住劉危安小辮子的老傅不見了,和竹竿失蹤的樣子一樣,都是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