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民哥,脫褲子”。
“嗯脫褲子干嘛”
“不脫,我怎么給你取子彈”。
“額、、不用,子彈在小腹”。
“要脫的,在小腹偏下面一點,穿著褲子我不好操作”。
陸山民滿頭大汗,本來去醫院也沒什么,但引來警察東問西問又是一陣麻煩,他現在不
想惹麻煩。
小妮子伸手去解陸山民皮帶,“我幫你脫”。
陸山民一把抓住皮帶,咬了咬牙,“我自己脫”。
小妮子咧嘴嘿嘿直笑,“就是嘛,我一個天真爛漫純潔無瑕的女生都不害羞,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有什么害羞的”。
陸山民一邊解皮帶,一邊直搖頭,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一定不會這么想,他不禁想到,小妮子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癥,身體里面有兩個靈魂,這個時候天真爛漫純潔無瑕靈魂掌控了身體,殺人的時候是另一個人掌控身體。
“張開腿”。小妮子睜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
陸山民很是尷尬,“別看了,快點動手”。
小妮子輕輕摸著陸山民的傷口,臉上表情極為復雜。
“好險啊,再下面一點點就遭了”。
說著指著陸山民兩腿中間,問道“山民哥,外家煉體也煉這里嗎”
陸山民一陣無語,一把拍開小妮子的手,從凳子上拿起消過毒的匕首,“我自己來”。
正準備動手,門口傳來敲門聲,小妮子眉頭一皺,快步來到門前,趴在貓眼上往外看。
“誰”陸山民拿著匕首輕聲問道。
“那個姓馬的警察”,說著嘴角翹起一絲冷意,“他肯定是來抓我們的,我出去做了他”。
“等等”陸山民低頭沉思了片刻,“讓他進來”。
小妮子嘟了嘟嘴,打開了門。
馬鞍山看了小妮子一眼,徑直走了進去。
來到陸山民身前,一雙鷹眼盯了陸山民幾秒鐘,一把從陸山民手里拿過匕首。
“你要干什么”小妮子身形一閃,瞬息到達馬鞍山身邊。
馬鞍山淡淡看了小妮子一眼,他在平陽縣見過武道頂尖高手的交鋒,也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兒是個高手,但是剛才這個移動速度,還是讓他頗為震驚。
“我幫他取子彈”。
小妮子詢問的看向陸山民,后者點了點頭,“沒事,馬科長沒有惡意”。
馬鞍山坐在小凳子上,移動著匕首放在酒精燈上灼燒,“人在極度疼痛的時候容易咬斷自己的舌頭,你最好是在嘴里咬塊毛巾”。
“不用”。
馬鞍山抬頭看著陸山民,“你確定”
陸山民風輕云淡的笑了笑,“從小到大被打了十幾年,被藥水煮了十幾年,這點小痛算不得什么”。
馬鞍山盯著陸山民的眼睛看了兩三秒,將匕首緩緩靠近陸山民腹部,小妮子站在一旁全神戒備,要是馬鞍山有任何移動,她將一掌打爆他的腦袋。
匕首靠近彈孔,刺入皮膚,陸山民緊咬著牙關,倒吸一口涼氣,汗珠沿著額頭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