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鞍山抬頭看了陸山民一眼,繼續低頭沿著彈孔緩緩橫切。
“全身放松,你這高手的體魄,肌肉繃緊之后硬如巖石,我不好控制力道,不小心捅了進去可別怪我”。
陸山民緩緩吐氣,試著將身體放松下來。
匕首在腹部緩緩劃行,切開一個約五厘米長的口子,鮮血沿著口子緩緩流出。
馬鞍山放下匕首,左手拿起鑷子,右手拇指和食指放在傷口兩側,緩緩用力朝兩個方向拉扯,疼得陸山民牙齒打顫。
“還好沒傷及內臟,否則真得去醫院了”。
鑷子伸進傷口,取出子彈放進了一旁的盤子里,在用紗布替陸山民纏好傷口。
馬鞍山抬頭盯著滿頭大汗的陸山民,“從頭到尾都沒有哼一聲,是個男人”。
小妮子拿著毛巾替陸山民擦了把汗,“我們村的男人個個都是真男人”。
陸山民穿好褲子,喝了口水,“馬科長今天這么閑”
“你要是保留好楊杰和張宇的尸體,再留下孟虎這個活口,納蘭家至少也得脫層皮”。
陸山民神色黯淡,“他殺了我的兄弟,必須得死”。
馬鞍山自然不相信陸山民的話,上次在建筑工地他就懷疑陸山民故意放走孟虎,這次更加肯定陸山民是故意為之,不過陸山民既然不說,他也知道多問也沒有任何意義。
“你上次告訴我小心周圍的人,是不是指的季鐵軍”
“你懷疑他”陸山民皺了皺眉。
馬鞍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今晚我們早就到了,直到里面槍聲停止,季鐵軍才帶我們進去,之后還秘密處理了現場”。
陸山民點了點頭,并沒有覺得多奇怪,“換任何人都會這么做,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沒必要查,即便要查也只能當做機密秘密的立案,否則會引起社會恐慌”。
“我不會”
“所以人家是局長,你只能當科長”。
馬鞍山起身,“我走了”。
陸山民眉頭微微皺了皺,“馬科長來一趟,就為了給我取子彈”。
“我只是提醒你,小心季鐵軍”。
陸山民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完全沒想到馬鞍山這種又臭又硬的人,也會有轉變的一天。
“謝謝你”。
馬鞍山走出去幾步,回頭看著陸山民,“不要以為你
上次救了我,我就會放過你。你是個梟雄,我也承認內心對你有一些好感,但是一碼歸一碼,我會繼續追查你的犯罪行為,不把你送進監獄決不罷休”。說完抬腳走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小妮子朝門口坐了個鬼臉,切了一聲,“你誰啊,本姑娘現在就可以摘了你的人頭”。
陸山民起身活動了活動雙臂,“我也該回去了,再晚賀師兄該擔心了”。
小妮子笑呵呵的挽著陸山民的胳膊,“山民哥,今晚就留下來陪我嘛”。
陸山民敲了小妮子額頭一下,“你呀,越來越離譜了”。
小妮子吐了吐舌頭,重新將陸山民摁回沙發上,“山民哥,我有重大信息給你匯報”。
“什么信息”
小妮子表情漸漸變得嚴肅,“山民哥,你的情敵出現了,而且還是個很有實力的情敵,你得認真、嚴肅、緊張對待”。
陸山民皺了皺眉頭,“你是說梓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