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個戴眼鏡的小白臉,什么麻神理工的數學博士,是梓萱姐姐的同事,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和梓萱姐姐一起搞數學研究,而且我看梓萱姐姐對他一點不反感,搞著搞著搞到床上去就麻煩了”。
陸山民咳嗽了一聲,心里莫名不可控制的涌起一股心痛,緊接著狠狠拍了拍腦袋,想拍掉那股心痛的感覺。
小妮子怔怔的看著陸山民,“山民哥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我去把那個小白臉做掉”。
陸山民深吸一口氣,“別瞎鬧,這是好事”。
“啥”小妮子伸手摸著陸山民額頭,“沒發燒啊”。
陸山民苦笑一聲,“小妮子,我一直擔心梓萱因為我的事情留下心理陰影,她要是因為我無法接受其他男生,一輩子孤苦伶仃,我會內疚一輩子,現在能走出陰影重新開始我就放心了”。
小妮子震驚的看著陸山民,“山民哥,梓萱姐姐救過你的命,她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不能這樣對她”。
陸山民呼出一口氣,笑道“雅倩才是我的女朋友,她才是你的嫂子”。
“那不一樣,曾雅倩沒有梓萱姐姐善良,也沒有梓萱姐姐可愛”。
陸山民摸了摸小妮子的頭,“記住我的話,有空多去陪陪她,但是不許你搗亂,你要是真為她著想,就不要破壞她的幸福”。
小妮子不滿的哼了一聲,“那個小白臉一看就不中用,梓萱姐姐跟他一起才不會幸福”。
陸山民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冷冷道“這件事必須聽我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在他們中間使壞,我就不理你了”。
小妮子悶悶不樂,一臉委屈的哦了一聲。
陸山民嘆了口氣,“好了,早點休息,我走了”。
回到出租屋,賀章已經睡去,陸山民輕手輕腳躺在床上,轉頭看著窗外的明月,久久不能入睡。
腦袋里全是葉梓萱的身影,想到她和一個男人手腕手走在青華校園里。
想到在東海她教自己數學時的情景,想到楓林山的紅楓和晚霞,還想到她奮不顧身替自己擋了一槍,想到她現在陷入了這盤棋局,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心中既是惆悵又是擔憂,仔細回想,楓林山的那次遇陷,還有金桂集團孟浩然開的那一槍,若不是胸前的佛牌擋住了子彈,早已丟了性命。還有這一次,更是危機重重。葉梓萱自從遇到了自己,所遇到的危險一次比一次嚴重。她雖然是朱家老爺子的掌上明珠,有著巨大的保護光環,但自己這個克星似乎能輕而易舉擊破那層光環,讓她三番四次處于危險之中。
這么一個不染人間塵埃的女孩兒,硬生生的被他拉入了一潭淤泥之中。
晚上一場大戰身心疲憊,又是受了槍傷,陸山民睡得多了些,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時候,賀章已經去了學校。
陸山民起身,牽扯到腹部的傷口,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門口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陸山民緩緩走向門口,心想賀章和小妮子都有鑰匙,誰一大早叫魂似的敲門。
打開門,陸山民驚訝得微微張開嘴巴,“你怎么來了”問完,陸山民一下子反應過來,一定是小妮子告訴了納蘭子建,然后納蘭子建告訴了她。
葉梓萱一臉慌張,急急忙忙扶住陸山民,“你怎么樣,表哥說你受了重傷”,說著眼眶一紅,哽咽的問道“哪里受了傷,疼不疼”。
“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葉梓萱扶著陸山民坐在沙發上,眼淚已經流了下來,“還騙我,表哥說你遇到了搶劫,被十幾個小混混打,身上還被捅了一刀”。
說著擦了擦眼淚,“你也不去醫院,一個人在家里出了事怎么辦”。
陸山民苦笑一聲,安慰道,“納蘭子建最喜歡夸大其詞,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葉梓萱看著陸山民蒼白的臉色,一看就是失血過多引起的,著急的問道“哪里被刀捅了”
陸山民指了指腹部,“不用擔心,小傷口,已經包扎好了”。
“脫了褲子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