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叔”陸山民抬手打了聲招呼。
方遠山沒有理會,上前就是一腳踢在陸山民屁股上,“還愣著干嘛”
陸山民沒有躲避,有些疑惑的看著方遠山,“遠山叔,我做錯了什么嗎、、”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陸山民一臉茫然,很想說我心里不清楚。抬頭看了看酒店樓上,問道“遠山叔,給個提示可以嗎”
方遠山冷哼了一聲,“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教你了,武道上沒資格,感情上,更沒資格”。
陸山民尷尬的笑了笑,“遠山叔,當初我還在民生西路的時候就把你當成偶像,你教我的東西一直都記得,當初你可以教我,現在也可以”。
“這里是天京,不是民生西路”。
陸山民看著方遠山冷冰冰的臉,也許是第一印象的原因,方遠山似乎一直都不太喜歡他。
“不管是哪里,我還是那個陸山民”。
方遠山眉頭微微皺了皺,轉過身去,“是男人,就把自己的女人哄好,別寒了人心””。
陸山民深吸一口氣,抬腳朝酒店門口走去。
“還是那句話,如果有負雅倩,我會找你拼命”。
陸山民腳步停頓了一下,身后傳來搬山境后期中階的氣勢,陸山民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走了進去。
出了電梯,歐式古堡吊燈散發出柔和的燈光,走廊上鋪就鮮紅的地毯,兩旁的柱子金碧輝煌。
雖然他已是身價不菲的有錢人,但這種高檔的酒店還真是第一次進入,一邊感嘆這種高級場所的高貴裝潢,一邊默默的估計著在這里住一晚得花多少錢。
來到門前,房門虛掩著,陸山民抬起手臂聞了聞,不禁眉頭緊皺,剛才和田衡的一場比武,身上還帶著濃濃的汗味。
整理了一番衣著,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曾雅倩熟悉的聲音。
陸山民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一襲白色長裙拖地,峨眉如黛,紅唇微翹,裸露的脖子肌膚勝雪,眼眸含笑帶著輕微的閃爍,精致的雙頰微微泛紅,小巧的月牙耳墜輕輕晃動,脖子上的珍珠項鏈圓潤光澤,繼續往下看,曲線玲瓏、不大不小、高低適宜、、、、雙手相疊于小腹上,修長十指,蔥白如玉。
其中一根手指上帶著一枚劣質戒指,與一身的裝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看嗎”曾雅倩含笑問道,笑容中夾雜著一抹嬌羞和得意。
陸山民笑了笑,“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