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這枚戒指嗎”
陸山民緩步上前,拉起曾雅倩的手,“當然記得,花了十五塊錢,當時肉疼了好幾天”。
“十五塊錢騙得一個女朋友,你還肉疼”。曾雅倩故作嗔怪的說道。
“我說的是當時,現在想想,超值”。
“當時”曾雅倩不懷好意的笑看著陸山民。
“哦,當時雖然肉疼,但你收下戒指的時候,我心里很高興”。陸山民趕緊補救的解釋道。
“甜言蜜語對我沒用,我只看行動”。
陸山民看著眼中含笑的曾雅倩,心臟又開始砰砰狂跳,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曾雅倩淡淡的盯著陸山民的眼睛,“那些關于先立業后成家,什么不想我守寡之類的老生常談就不要說了,我不吃這一套”。
此時此刻,陸山民深刻認識到黃梅說的話很正確,沒有經過女人的男人,離成熟永遠差著一步,他現在的緊張程度,比面對生死之戰只多不少。
曾雅倩一直盯著陸山民的眼睛,她的內心一樣緊張,但陸山民的遲遲未動讓她感到更多的是委屈,準確的說是生氣,即便再獨立強勢的女人也有矜持的一面,她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一退再退,已經是放棄了女人的尊嚴,怎么能不生氣。
她很想質問陸山民現在在想些什么,是否在想著葉梓萱,或者是海東青,否則怎么會遲疑不決。
其實,她也不算是冤枉陸山民。
陸山民腦海里確實浮現出很多雜念,有葉梓萱那張笑臉,甚至連他自己也沒想到的海東青那張冷冷的臉,還有接下來的戰爭、、、遠比曾雅倩想的還要多。
陸山民的思緒漸漸回到眼前這張絕美的臉蛋上,這是一張讓人無法拒絕的臉龐,也不能拒絕的臉龐。不僅僅是因為曾雅倩為他付出一切,也因為曾雅倩總能讓他踏實,她的存在,就像一處港灣,永遠在那里等著漂泊的船兒停靠。
“我,沒有經驗、”,房間里安靜了片刻之后,陸山民終于開口說話。
“我也沒有”曾雅倩仰望著陸山民,聲音有些顫抖,語氣中的怒意已經有些按捺不住。她和白靈不一樣,求的只是陸山民物質上的依靠,也和葉梓萱不一樣,求的只是精神上的依靠,她要的是這個人,還有這顆心,缺一不可。
她付出的時候雖然心甘情愿,但并不等于不求回報,她從來沒有標榜過自己是個善良的女孩兒,也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個好人,她從來都坦誠的承認她是個自私的人。
她只不過和普天之下的女孩子一樣,想得到一份完美、唯美,只屬于自己的愛情。
正當曾雅倩快到爆發邊緣的時候,一雙大手捧住了她的臉龐,然后,溫熱的嘴唇和她的嘴唇貼合在一起,滿心的委屈和怒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雙手也下意識的摟住了陸山民的腰。兩滴淚珠也隨之沿著眼角滑落了下來,這一刻,她等了太久。
陸山民生疏的吻著曾雅倩的雙唇,雙手大拇指輕輕抹去臉頰上的淚珠,沉浸在美妙之中、、、、、、
懷抱美人,徜徉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身體和心靈同時釋放。
這一晚,大被同眠,纏綿悱惻,不少人期待已久的浪漫、幸福在這間總統套房里上演,至于細節如何,看官可自行腦補,此處就不再贅述,否則會被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