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衡微微低下頭,“我只是為田家著想”。
“嗯,有這個想法還是很不錯”。
“爺爺,葉梓萱被人綁架了”。田衡抬起頭,仔細的觀察著老爺子的表情,試探的說道。
“知道了”。田老爺子拿起另外一份報紙,緩緩打開,對于田衡的話沒有絲毫動容。
田衡眉頭微皺,知道爺爺不打算再與他談話了。
“爺爺,我們既然也在暗中注意影子,這一次說不定是個突破口”。田衡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田老爺子眉頭皺了皺,面帶不悅。“你既然知道是暗中,就應該知道該持什么態度”。
“陸山民和葉梓萱的關系似乎不一般,他現在很是著急,有些亂了方寸”。田衡假裝沒有看見老爺子臉上的不悅,繼續說道。
“怎么想幫他”
田衡低下頭,“他是各方博弈的棋子,我認為可以借機拉攏一下,對我們并不見得是壞事”。
“哼”老人冷哼一聲,“別以為你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
田衡茫然的抬起頭,“爺爺,我不明白”。
“不明白,非要我說出口嗎,你以為你見過海東青我不知道嗎”
田衡愣了一下,沒想到爺爺竟然派人監視他,“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幾年前她闖進田家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沒說錯吧”。
“爺爺、、您當年不也說她是女中豪杰嗎”
“豪杰不狠毒能叫豪杰嗎,別以為你到中東鍛煉過幾年就是天大的磨礪,跟她相比你還差得遠,這樣的女人你玩兒不過,你最好離她遠點”。
田衡本想反駁并不是因為她,但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口,在爺爺面前,任何反駁都是那么的蒼白。
老爺子抖了抖手里的報紙,“豪門子弟平臺高,見識廣,與尋常百姓比起來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唯一的不足就是缺乏生死磨礪,相比于陸山民和海東青,你受的那點苦連人家零頭都比不上,說你是溫室里的花朵也一點不為過,你永遠不知道他們狠起來有多狠”。
“爺爺”田衡昂起頭,“我覺得他們并不是狠毒之人”。
“你覺得”田老爺子轉過頭,一雙本來有些渾濁的眼睛蹦出精光,竟讓田衡從本能上產生一種壓迫感。這是一個一生歷經風起云涌立于潮頭的上位者所流露出來的威嚴。
“我是怎么教你的,兒女情長是掌權者之大忌,一旦情感占據了你的內心,你將無法保持冷靜客觀的頭腦”。
田衡低下頭不再說話,一股深深的挫敗感涌上心頭。
田老爺子冷哼一聲,“你的狀態很
不好,這兩天哪里也別去,關在屋子里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