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昌心疼得無法呼吸,摟著魏無羨的肩膀,安慰道
“無羨啊,你別急,爺爺這不是正在想嗎”。
“想什么想”屋子里傳來一聲憤怒的聲音。
“啊、、奶奶,您要為我做主啊”。魏無羨起身飛奔到韓清身邊,一把撲進她的懷里,放聲大哭。
韓清是韓家的旁支,是韓家韓孝周和韓孝軍的隔房堂姑,這也是為什么魏無羨和韓瑤相識,小時候還住在一個院子里的原因。豪門家族經常通過聯姻壯大自己的力量,在天京的豪門中很是常見。
雖然已經七十歲,依然精神矍鑠,常常穿著一身旗袍,大家閨秀的氣質不減當年。
韓青痛心的捧著魏無羨的臉,“奶奶剛才都聽見了,你爺爺不給你做主,奶奶替你做主”。
魏文昌有些怕這個老婆,倒不是說他是個耙耳朵,韓青出身韓家,娘家底氣很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韓青確實有大家閨秀優秀品質,現在是老了,年輕的時
候在天京也是一支花,而且琴棋書畫無一不通,還是那個時代小有名氣的文化界人士,出過詩集和寫過小說,當年他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退無數競爭者才抱得美人,他是打心眼里又愛又敬。
“達令,這件事有些復雜,我得先跟吳家人溝通一下”。
韓青看著魏無羨的樣子,心里只有痛和憤怒。
“一輩子夾著尾巴做人,這個不敢得罪,那個也不敢得罪,現在是人家欺負到你頭上來了,都要殺了你的孫子,你還打算做縮頭烏龜,我當年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這個糟老頭子”。
魏文昌嘿嘿訕笑,“無羨現在不是安然無恙嗎”。
“啊,我的臉疼,啊,我的手好疼,啊,我的腳啊”。魏無羨在一旁嗷嗷直叫。
“怎么了,怎么了,讓奶奶看看”。韓青手忙腳亂的替魏無羨檢查。
卷起魏無羨的褲腿,看見滿腿都是擦傷的痕跡,氣得牙癢癢。
“安然無恙,這叫安然無恙嗎”
魏文昌起身看去,也是一陣心痛。
“爺爺,奶奶,這是我逃跑的時候擦傷的,好痛啊”。
“老頭子”“你看見了嗎,他們是要無羨的命啊”
魏文昌也是憤怒到了極致,他的眼力勁不差,能擦傷到這種程度,可想而知當時逃跑的情景,那是比攆兔子還要攆得狠啊。
魏無羨眼淚止不住的流,不是裝的,是真的。小妮子扛著他跑的時候,一路上的荊棘枝葉無情的打在他的身上,那種酸爽的滋味,平生從未體會過,簡直是回味無窮。
魏文昌不敢再看,“你先給無羨涂點消炎藥,讓李醫生到家里來”。
說著掏出電話撥了出去,“馬上回來,我在書房等你”。
“爸,出什么事了”電話那頭,正在開會的魏寧海說道。
“你兒子快被人殺死了”說著義憤填膺的走進別墅里。
韓青扶著魏無羨接著走進了別墅,將他帶進了她的房間。
“無羨,告訴奶奶,到底發生了什么”韓青一邊給魏無羨擦消炎藥,一邊心疼的問道。
魏無羨擦干了眼淚,“奶奶,我也不騙你,我有個喜歡的女孩兒,她和吳家有過節,去之前我就預料到會出事,但我是真沒想到吳家敢殺人,并且還敢殺我滅口。”
韓青慈祥的對魏無羨笑了笑,“為了喜歡的人奮不顧身,是個好男兒,奶奶沒有白疼你”。
“后來你是怎么逃脫的,吳家真安心殺人,你們應該沒那么容易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