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在追危險的時候,納蘭子建出現了,吳家有了顧及才不敢再繼續動手”。
“納蘭家的人”
魏無羨點了點頭,“對,那個小白臉也喜歡小妮子,是我的情敵”。
韓青眉頭微微皺了皺,“納蘭家說是書香門第,最沒有讀書人的樣子,把書本當成牟利的工具,專攻陰謀詭計,他們家的人少接觸”。
“奶奶,您說爺爺會為我討公道嗎”
韓青憤憤道“公道是必須要討的,欺負了我孫子哪能就這么算了。如果你爺爺當縮頭烏龜,我就回娘家找韓家”。
魏無羨感動得再次流下眼淚,“奶奶,您對我真好”。
韓青溫柔的撫摸著魏無羨的頭,“公道雖然要討,不過你也別報太大希望,你也知道,天京的這些所謂的豪門貴胄,互相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不太可能公然撕破臉”。
魏無羨委屈的癟了癟嘴,“公然不行,私下里也不能這么算了”。
韓青憐愛的摸了摸魏無羨的臉,“還疼嗎”
“好多了”。
“奶奶現在就可以為你做主,私下里往死里報復,吳家的那些子弟,見一個打一個,你自己看著辦,奶奶給你做主”。
魏無羨嘿嘿笑出聲來,下一秒,又疼的滿臉抽筋。小妮子的那來回的幾個耳光,絕對是實打實沒有半點憐惜。
書房里,魏寧海聽了魏文昌的講述,又驚、又怒、又氣。
驚訝的是吳家竟然做出這么糊涂的事情,怒的是自己的兒子被打得這么慘,還差點被殺掉,氣的是吳家竟然完全不把魏家放在眼里。
“這些年房地產市場火熱,但是天京的地盤就那么大,好肉都讓四大家族吃了,我們很難插足,之前厚著臉皮與四大家族談判都沒有進展。今天吳民生派人到公司找我,說是愿意把西城區那塊地拿出來共同開發,還問我愿不愿意,我就說天生怎么會掉餡餅,原來是吳家做了虧心事”。
“你看怎么辦”魏文昌眉頭緊皺。
魏寧海也是眉頭緊皺,“這事兒不好辦,這些年我們魏家夾在四大家族中間,靠的就是左右逢源才蒸蒸日上,真要是鬧蹦了,我們魏家只會更吃虧,但就這么算了當做什么都沒發生,我又不甘心。”
魏文昌嘆了口氣,“別忘了還有你媽,她那文青脾氣,又是最疼愛無羨,就這么算了是過不了關的”。
魏寧海點燃一根煙,“爸,
西城區的房地產項目是當前整個天京最好的地產項目,送上門的肥肉不得不吃,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又不好找他們討說法,您看”
魏文昌半瞇著眼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猛然瞪大眼睛,“吃,為什么不吃。但說法也得討。這是兩碼事”。
“但是,怎么討”
“我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魏文昌重復念叨了一遍,眼前一亮,“對,我們什么都不知道,連無羨自己去找吳家子弟的麻煩也不知道,哪怕吳家找上門了,那也是小輩們打打鬧鬧”。
魏文昌臉上露出一抹輕松冷厲的笑容,“給無羨配備多配備些保鏢”。
魏寧海冷冷一笑,“對,無羨在外面被人打了,是該多配備些保鏢,至于他帶著這些保鏢去干什么,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獵人打獵,講求三驅以為度,只圍合其三面,使被圍的禽獸可以逃去一些,不忍把禽獸完全捕殺,這是古人所謂好生之德。兵法上講圍師必闕,意思是包圍敵人時要留缺口,如果四面合圍敵人,就可能促使敵軍下定拼個魚死網破的決心。現在的人講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也是同樣的道理。
一旦突破了別人的底線,將會招來無窮無盡的打擊。哪怕只是個普通人,也會爆發出不可估計的破壞力,更別說,不是普通人。
小妮子向來是個無拘無束的人,她自我覺得已經最大限度的忍耐了,他們殺了她的梓萱姐姐,前天才知道還是她的親表姐,他們還要殺山民哥,還要殺她,她已經忍無可忍。
這也是為什么吳家下定決心要殺她的原因,不僅僅因為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