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震池撇了一眼優哉游哉的吳崢,“總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亂,殊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想火中取栗,最終會引火自焚”。
吳崢一邊摸著錚亮的大光頭,一邊說道“呂叔叔就不用含沙射影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可不只是我,這大羅山外群狼四顧,都想著撲上來咬一口肥肉。如果我妥協有用的話,外邊就不會有槍聲響起了。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至于最后是不是引火自焚,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呂震池沒有理會吳崢,轉頭看向田岳,“田兄,這是你我這一代人面臨的最艱巨的任務,如果過不了,你我兩家的輝煌將會被丟盡歷史的垃圾桶里”。
田岳緩緩的閉上眼睛,喃喃道“容我想想”。
“你是誰”
中年男子正抱頭鼠竄,一道聲音在門口響起。
中年婦女聽到聲音后,立即停止了追打,站在一旁說道“大公子,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無賴,說是您的朋友,嚷嚷著要見您”。
“朋友”田衡銳利的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身上,“哪里來的朋友”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中年男子笑著理了理頭發。
“田家最近很少有朋友上門”。
“那是因為他們并不是田家真正的朋友”。
“聽你的意思,你是田家真正的朋友”。田衡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這個長相一般,氣質一般,身材一般的中年男子。
“當然,田大公子是不是該請我這個真正的朋友進去坐一坐”。
田衡有些猶豫,剛出來的時候,他只以為這人與以往那些上門拜訪的人一樣,但幾句話交談下來,每一句都似乎話中有話,與之前的人不太一樣。
“田家的大門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這個怎么看都很一般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展現出不一般的自信。“我也不是誰想請,就請得進的人”。
“豬鼻子插大蔥,你還裝上了”。中年婦女一手叉腰,一手揮舞著掃帚,作勢就要打。
“李嬸”。田衡叫住了中年婦女,微微側身,朝中年男子做了個請的姿勢,但眼中的目光卻是更加的鋒利。
“你最好不是故弄玄虛,否則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瀟灑的揮了揮手,“許多年后,當你回想起今天,你會對我感恩戴德的”。
一陣血腥的混亂之后,所有人都退到了吳公館大門以內,巴勒特狙擊槍的威力太大,饒是這群歷經過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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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到現在還依然心有余悸。
李強靠在大門的石柱后面,幾米外就是舒斗的尸體,腦袋已經沒了,脖子處噴出的鮮血在雪地上漸了一地,像一朵妖艷的大芙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