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也不存在沒有剝削的社會。但,可以做到相對的公平”。
“怎么相對的公平”朱建民曾經主抓過經濟,雖然對納蘭子建的謬論很不屑,但也想聽聽他還有什么自圓其說的借口。
“我們華夏有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文化優勢。歐美的價值觀是利益至上,他們的家族企業可以做到赤裸裸的剝削,但是我們不會,我們的文化土壤天然講求包容共生,講求達則兼濟天下,哪怕就像呂家這樣的家族,不管他們內心里多么渴望利益,但仍然要把有德之家這塊牌匾掛在門前,這可以說呂家是偽君子,但只要偽君子懂得克制,是真君子還是偽君子又有什么區別”。
朱建民冷冷一笑,“你的意思是把國家經濟放任給一幫靠道德自覺的商人,他們行善還是作惡,全靠自覺”。
納蘭子建再次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文化土壤是根基,國家手段是保障。及扶持鼓勵,又制度約束,再就是價值引導,三管齊下。華夏文化根植在每個華夏人的基因中,實際上不管小商小販還是豪門財閥,骨子里對國家、政府是充滿了敬畏的,只要抓住這個心理,就能把大家擰成一股繩,共同推進華夏復興。”
納蘭子建看向朱建民,“三舅,如果把豪門財閥看做是小家族的話,國家也是一個大家族,是整個華夏人的大家族。西方國家那一套經濟理論制度并不適合我們,我們可以學,但要辯證的吸納”。
“荒謬,你這是在開歷史倒車”朱建民怒氣沖沖的說道。
朱老爺子沒有發表意見,嚴厲的說道“你一邊鼓吹家族制,一邊把呂家、田家和吳家推向深淵,甚至不惜犧牲梓萱,難道不自相矛盾嗎”。
納蘭子建愣了一下,看來外公并沒有袖手旁觀,應該是從梓萱出事開始,就著手了調查。
他的心中狂喜,但表情上流露出的是一股悲壯之情。
“外公,若不冒這個險,我能請得動你出山嗎”
“畜生”朱建民霍然起身,一步跨到納蘭子建身前,抬手就是啪的一耳光。“瘋子”
朱建民反手又是一耳光。在納蘭子建白皙的雙頰上,一邊留下五個深深的指痕。
“梓萱是你妹妹,你還有一丁點良心嗎”
納蘭子建揉了揉臉頰,沒有理會朱建民的大發雷霆,雙眼怔怔的看著朱老爺子。
“外公,既然你已經查到了這一步,那想必您應該也知道了有一股暗中的勢力想顛覆世界的規則,他們不應該存在”。
朱老爺子滿心的苦澀,“查到與有證據是兩碼事,如果有證據,你認為他們三家會不付出代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