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很痛”。
“我不怕痛”。
“我很累”。
“我不怕累”。
“會很無聊”。
“我不”二蛋順口說了一半,問道“有多無聊”
“無聊到會一直苦、痛、累,沒完沒了,無休無止”。
小男孩兒這一次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非常認真的思考了很久。
“我不怕”
“男人說話要算話”
小男孩兒昂起頭,臉上展露出與之年齡毫不相稱的剛強和堅毅,“我們塞北的漢子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好”
話音一落,陸山民抬起就是一腳踹在二蛋的肚子上。
只聽他啊的一聲慘叫,飛出去幾米,再次落入之前掉件去的雪坑。
雪坑里撲騰撲騰雪花飛濺,小男孩兒半天才探出頭來,張口就罵,“我艸你”。
還沒罵出來,陸山民已經一步跨到身前,扯起衣領就將他從雪地里提了出來。
然后二蛋只聽到呼呼風聲,一陣天旋地轉之后重重的落在地上。
“啊”
“疼不疼”陸山民走到二蛋身前,背著手,俯著聲,面帶笑容的問道。
“疼、、、疼、、、疼死了、、”。二蛋仰面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嘖嘖嘖嘖”,陸山民一邊嘆息一邊搖頭,“我看還是算了,你吃不了這個苦的”。
小男孩兒嗖的一聲起身,睜大眼睛與陸山民對視,“不疼”
“真不疼”
“真、不疼”
“啊”陸山民抬腳又是一腳,空中又是一聲慘叫。
二蛋落地之后,濺起一片雪花。“我去你大爺,我還沒準備好”
陸山民再次走到他的身前,“疼不疼”
“不疼”二蛋爬起身來,牙齒咯咯打架。
此刻在院子里冥想的花妞兒被慘叫聲驚醒,看著二蛋被陸山民當成皮球一樣踢來踢去,嚇得目瞪口呆。
見陸山民直起腰,二蛋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
不過陸山民這次沒有再踢他,而是轉身朝林子里走去,一邊走一邊東看看、細看看。
二蛋昂起頭,對著陸山民喊道“就這也太小兒科了吧”。
陸山民在林子里轉了一圈,終于在一棵拇指粗的小松樹前停了下來,然后揮手一劈,松樹齊整的斷成兩截。
然后轉過身,以手做刀,一邊劈砍去樹干上的枝丫,一邊念念有詞,嗯,這根合適。
二蛋扯了扯嘴角,有些后悔剛才喊出的話。
陸山民滿臉笑容的
走到二蛋身邊,抬起又是一腳,隨著啊的一聲慘叫,直接將他踹出去七八米,直接將他送進了院子中,剛好落在花妞兒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