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陸山民斷然不敢這樣踢人,但與更元道長一戰,再加上與呂不歸一戰,他對內氣的控制已經到了如臂使喚的地步,這一腳看似勢大力沉,實際上踢在二蛋身上的力量很有限,之所以能把他踢這么遠,那是因為內氣的推送。
陸山民走進院子,將劈成木棍形狀的松樹枝遞給了一臉茫然的花妞兒。然后坐在門檻上喝了一口茶,茶在火盆前尚有余溫,還未完全冷去。
“花妞兒,打他”
“啊”小女孩兒握了握手里的棍子,有些不安的看著二蛋。
二蛋爬起身來,挺起胸膛,“你沒聽見嗎,讓你打”。
小女孩兒看了看陸山民,再看了看二蛋,“那我真打啰”。
二蛋豪邁的揮了揮手,“真啰嗦”。
“啊”
二蛋的慘叫嚇得花妞兒后退了一步,一臉無辜的說道“是你讓我打的”。
二蛋緊緊的咬著牙關,“你怎么跟他一樣,打之前說一聲好嗎,我還沒準備好”。
陸山民含笑看著院子中的兩個小孩兒,滿意的笑了笑。“輕了,再加大點力”。
二蛋砸好馬步,雙拳緊握,這一次,他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吼道“來吧”
“啪”花妞兒這次加大了一分力氣,二蛋這次只是悶哼了一聲,沒有叫出聲來。
打完之后,花妞兒轉頭看向陸山民,“還打嗎”
陸山民點了點頭,“還是輕了”。
“啪”
“哼”
陸山民搖了搖頭,“還是輕了”。
花妞兒哦了一聲,雙手緊緊的握住棍子,深吸一口氣,緊緊的咬著牙關,瞪圓了眼睛。
棍子帶著風的聲音呼嘯而過,砰的一聲打在二蛋的肚子上。
“噗通”一聲,二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鐵青,張開嘴巴,半天只有出氣沒有進去。
陸山民抓起一個雪球扔過去,雪球打在二蛋的天闕穴上,他才哦的一聲緩過氣來。
“花妞兒,重了”。
花妞兒撓了撓頭,“還打嗎”
陸山民幸災樂禍的看著二蛋,這幾天被他折騰得夠嗆,現在是心情無限好啊。
“還打嗎”
“打”二蛋站起身來,額頭上滿是汗水。
“砰”花妞兒揮舞著棍子又是一棍,再一次將二蛋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花妞兒轉頭看向陸山民,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似乎再問打得好不好。
陸山民笑了笑,“花妞兒,女孩子要溫柔,再輕一點點”。
花妞兒哦了一聲,減輕了一絲力量,一棍子打在已經起身的二蛋身上。
這一次,二蛋悶哼了一聲,搖晃了兩下,沒有跌倒。
陸山民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這個力道,以后每天打一次,前胸二十棍,腹部二十棍,后背二十棍,腰部二十棍,左右大腿各二十棍,左右小腿各二十棍,雙臂各二十棍。一棍不能多,多了會打壞他,一棍也不能少,少了達不到效果。記住了嗎”
花妞兒乖巧的點了點頭,“記住了”。
陸山民笑呵呵的看向二蛋,問道“疼不疼”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