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沮喪,我們還有四個,一個在前頭一個在后頭,他沒那么快的。我的天賦可以擋一下,只要我們隱蔽一點,用火力覆蓋,命中一槍就能解決這個危機”
這位西國玩家興奮地有些手抖,他握住狙擊丨槍,目露貪婪,“想想十億懸賞,如果對方真的是季,這筆錢足以讓我們就搬進豪華莊園,甚至設立一個專門的放松室,到時候什么都會有啊”
“你太樂觀”
另一位西國玩家話還沒說完,就被槍口指住了額頭,手持狙擊丨槍的玩家舔了下唇角,情緒極不穩定地問,“你有更好的反擊方案嗎no,你沒有,所以這是我們唯一的贏面。”
“不要再畏首畏尾了,我的天賦可沒那么容易擊潰,我們會贏的,快點”
在這位西國玩家的脅迫與催促下,另外三人心下一沉,也知道不惡戰一場分出勝負,是沒辦法脫身了。
海域遼闊,以兩艘船只的速度,在他們與安莉碰面前就會被追上。一旦船只的引擎與浮力系統遭到破壞,即便是鋼鐵制造的船只,也有沉沒風險。
眼下最好的應對之策就是正面硬剛。
在雙方保持五海里距離時,祁老刻意放慢了速度,確保這個距離既能位于己方狙擊手的射程范圍,又可以極大降低被對方命中的概率。
趙如眉通過遠視鏡看見了一道匍匐的身影從船艙溜出來,把隊友尸體擋在面前,想充當護盾,但那架起的槍支依舊露出了弱點。
除甲板外,他們的船艙還有狙擊孔。
趙如眉兩發子彈把他們狙擊孔的武器毀了,至于他們同樣射了四發子彈,但別說碰到人,連船只都碰到,準頭差得離譜。
由于只有三個人,三人分工明確。
刑硯司縮在船艙里避免被瞄準,不忘用望遠鏡繼續觀察另一側海域。
“砰”
一聲悶響忽然從鋼板船艙傳進了三人耳里,刑硯司看了眼自己坐的這個位置附近,嘖了聲,“哎呦,怪嚇人的”
刑硯司雖然沒有觀察西國玩家的具體行動,但雙方交火持續了近五分鐘,他們乘坐的船只才挨了一槍,由此可見這群西國玩家的水平。
“安莉應該不在這艘船只上。”
刑硯司推測說,“以他的瘋性,一旦被壓制,就會做出特別匪夷所思的舉動。”
“你是指突然換槍,起身對著海面掃射嗎”趙如眉通過遠視鏡看到這一幕,對面船只上的西國玩家不知道是心態崩了還是突然犯病,隔著五海里的距離,忽然推開尸體拿起沖鋒丨槍一頓掃射。
趙如眉也沒跟他們客氣,干脆利落地收割了這波白給。
“哈”
刑硯司忍不住用望遠鏡看了看,正好瞧見對方身軀倒下的瞬間,看見了對方的五官,“他不是安莉,但論定力,他們確實不咋地。”
刑硯司觀察片刻發現沒了動靜,連船都不飄了,他特意從前甲板看到后甲板,“沒人了”
“剩兩個。”
趙如眉通過之前的槍響聲推斷,四聲槍響已經沒了三個,之前那個被打掉對講機的西國玩家應該還沒死,那就還剩下兩個。
“安全距離在三海里,你能打到水底螺旋嗎”祁老冷靜問,“螺旋通常在船只兩側,可能略朝底部,但目前還沒有完全隱蔽在船只內部的螺旋系統。”
“試一下。”趙如眉輕松說。
遠視鏡能看見海面上的東西,但海水底下就很勉強了,不過每個地方對著瞄幾槍,總能打中。
隨著兩艘船只距離拉近三海里,懷里抱著狙擊丨槍的這位西國玩家面露絕望。即便立刻進入副本,但現實里的時間并不會流動,出現還是在原來位置。
反擊
看著甲板上的隊友尸體,明明十分鐘前,大家還在討論安莉會如何折磨今年參戰的東夏國玩家,結果現實里被折磨的反倒是他們,這個西國玩家更悲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