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有鋼鐵門板,子彈暫時攻不進來,可一旦船沉了
西國玩家絕望地閉上了眸子。
反擊會死,等待也會死,根本看不見活下來的希望。如果對方船只上的狙擊手是季淮安,那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船只沉沒,那兩個西國玩家都沒有冒頭。趙如眉神色平靜地看著被海水淹沒船只,她又打了一發子彈,將船艙頂部矗立的旗桿打斷。
星條旗倒塌地飄在海面,慢慢沉沒。
“爽啊”
刑硯司解氣地看著西國船只沉沒的一幕,通體舒暢,“真特么爽這就是下戰帖的快樂嗎這次一定要讓他們都好好嘗嘗這個快樂”
上午十點半。
東夏國的游輪提前抵達一號島港口。
隨著游輪的扶手樓梯被放下,玩家們井然有序地開始陸續下船。在出港口的馬路上,已經等了一批東夏國特管局工作人員,為首的工作人員揮舞著手里的小國旗,示意眾人跟上。
許思弈跟柴清還是頭一次進行航行時間足有三天的跨海旅行,柴清提了兩個行李箱,其中一個是趙如眉早上收拾好交給他的,他下樓梯的時候就忍不住張望這片港口。
很安靜,海水也很清澈。
風景沒得說。
“隔壁的樓梯怎么沒人下啊”
柴清留意到游輪前甲板的扶手樓梯,他們這邊人擠人,但另一側卻一個人都沒有。
“應該是船上工作人員的通道吧。”許思弈推測說。
與此同時,游輪的五樓。
季淮安看著鏡子里的人,黑框眼鏡掛在高挺鼻梁上,黑碎發很凌亂,他拿過一件白色薄款長外套穿在身上,并將工作證掛在了脖頸上。
他唇角拉平,確定鏡子里的人除了皮膚白皙外再沒有別的特點,才離開鏡子提起書桌上的紅色箱子踏出艙房。
“季先生”已經在艙房外換上便裝的兩位游輪工作人員抬手行了個禮,“接下來為期兩個月的科技會議,船長安排我們對您進行貼身保護。”
“麻煩了。”
季淮安聲線低沉,微微頷首提著紅色箱子乘坐電梯來到一樓,大步踏上空無一人的扶手樓梯。
這條出港口的瀝青道路是新修建的,三米寬,足有百米長,這條路不似后甲板那邊那般熱鬧,除了季淮安與兩位安保人員外,再無其他人隨行。
出港口的微微海風吹進了每個人的心里,在這條路的主干道位置,已經等候了一大批人。
季淮安還沒踏進主干道,一位同樣穿著白外套,頭發卷曲發白,發際線后移至發頂,長著西國面孔的男性老人臉色紅潤快步靠近,朝他伸出雙手,用一口流利的西國語言殷勤道“r安我終于等到你了你需要的技術我已經說服國會的人,他們同意按你提出的籌碼交換,祝我們合作愉快”
季淮安伸出右手與他握在一起,對這位身高才到他肩膀的老人點頭,提了提左手的紅色箱子示意,用東夏國語言回應,“你需要的東西在這,只要驗貨沒問題,我們可以直接交易。”
“那太好了r安你是我見過最爽快的科研人員”納克興奮說。
在老人身后,跟了足有十幾位西裝安保,他們的目光不著痕跡掠過這位年輕科研工作人員手里的箱子,里面裝的正是東夏國獲取的科技資源
雖然東西近在眼前,但在安保與密匙的多重保護下,只奪取箱子根本得不到里面的資源。
各國的科研人員普遍弱雞,別說跟人戰斗,連跑個兩千米都困難。搶奪箱子,擊殺科研人員的念頭在這些西國保鏢玩家腦海里轉了好幾個圈,最終都被他們壓下去了。
一旦他們撕毀冬科會協議并傷害東夏國科研人員,東夏國必然會報以最兇殘的報復,早在多年前,東夏國的季淮安已經身體力行地做出了讓西國議會膽寒的行為。
再說冬科會本就危險,估計東夏國也不會派出最核心的科技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