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氏這個瘋婆,見他不肯聽話,就跑去折騰那些小妾,尤其是霏韻,被她打得險些毀了張臉。
霏韻哭著求去,柳非昌舍不得,個沖動便答應了降價之事。
彼時他還想著,紫娘個女做到如今地步卻要被毀去可惜了的。他做夢也沒想到,紫娘竟然還能反擊,甚至憑一己之力把柳余兩家逼到這種地步。
“你要怎樣才肯收手”
楚云梨頭也不回。
柳非昌不能讓祖宗基業在他手中敗落,他不想成為柳家的罪人,見她要進門了,他咬牙“我休了她,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關上的大門里,飄來了兩個字。
柳非昌面色微變,站在原地思索良久,轉身回府。
余氏最近過得不好,娘家兩個嫂嫂鬧著回了娘家,兩個哥哥責備她不懂事。她一回娘家,劈頭蓋臉全都是指責。留在柳家,柳非昌對她也沒好臉色,余氏隱隱知道自己這回錯得離譜,娘家不再護著她,她只能一改往日的暴躁,變得小心翼翼。
“夫君,今日好些了嗎”
柳非昌把拂落她遞過來的茶水,沉聲道“沒有。我去找了紫娘,她已經明言不會收手。”
余氏訝然“你親自去找她也不行嗎我看她對你還有情意”
屁個情意
紫娘冷淡成那樣,哪來的情
柳非昌心間陡然升起一股怒氣“你腦里除了情意,還有別的嗎人家現在是城里的大東家,做的生意比我們柳家還大,只要她愿意,勾勾手指少男人前赴后繼。她哪看得上我”
他聲音很大,吼得余氏心尖直顫,她試探著道“她竟然一點不念多年主仆情誼,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不值得你生氣。”
柳非昌看著她,滿心滿眼都是厭煩“她這些年在給你做事吧但凡你好好對她,她又怎會如此絕情”
余氏張了張口,回想了下曾經她和紫娘相處,自己好像確實待紫娘不太好她便心虛起來,狡辯道“我也不知道她能這么厲害”
“做生意該與人為善,和氣生財。”柳非昌走到桌案旁抬手磨墨,不過幾息間,張休書寫就,他暴躁地把紙往余氏身上拍“你太任性,做不了柳府主母。從今往后,我們一刀兩斷,你好自為之”
余氏呆住。
待她看清楚紙上的字,瞬間瞪大了眼“柳非昌,你怎么敢”
柳非昌冷著臉“娶妻當娶賢,你進門之后把柳家弄得雞飛狗跳,又害過我幾個孩,實在不堪為良配。回你的余家去”
余氏瞠目結舌,怒瞪著他,下意識吼出熟悉的話“我要找我爹給我做主”
聞言,柳非昌滿臉嘲諷“余家被你害成那般,你爹自身難保,他再護不了你了你若不信,回去找他便是。”
余氏早就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但卻從不覺得對自己有大影響。柳余兩家在城中年,底蘊深厚,豈是那么容易被擠垮的
他們不倒,她就能f過好日子
可今日柳非昌的絕情讓她明白,余家可能真的完了,否則,他不敢如此。
余氏嚇得跑回了娘家,柳非昌沒心思管她,他找來了管家,清點家中鋪子和庫房,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些東西全部賣掉。
管家知道府中出了事,只以為熬一段時間就好了,沒想到東家已經想賣東西跑路,他試探著問“柳家根基在此,若是離開,切得從頭再來。這時半會兒變賣家財,也賣不上價錢”
柳非昌扶著額頭,只覺頭疼“按我說的做就是”
如今的紫娘已然長成龐然大物,城中誰提及紫東家不贊句厲害
她若是不收手,柳家遲早要完。
“聽我的,趕緊去吧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