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的事情云執沒說,時清不知道,但銀子的事情還是清楚的。
時清不能直接跟云執說這是個騙子,不過可以跟他說別的。
“不舍得花錢你就不會賺錢嗎”時清反問云執,“你救了那個柳大哥多少次”
“次應該有,”云執皺眉,警惕的看著時清,“你想干什么”
“親兄弟都得明算賬,何況你倆還不是親的,你救他這么多次,就算打個折扣,他怎么也得付你百八十兩吧,”時清忽悠云執,“這樣你不就有銀子了嗎。”
“這怎么能行,”云執抱懷,“我倆是兄弟,哪有問兄弟要錢的。”
“咱倆還是妻夫呢,”時清睨云執,幽幽問他,“你怎么還總問我要銀子”
云執微愣,紅著耳廓反駁,“咱倆不是假的嗎。”
“那你跟他也不是親的啊,”時清咋舌,“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問他要完銀子再送他個扇面不就行了。”
這主意不錯
云執完全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銀子有了,還能送柳大哥一個新扇子,一舉兩得。
只是
云執遲疑的問,“他要是沒有銀子給我呢”
“那你讓他去賺啊,沒錢走什么江湖,玩什么扇子。”時清恨鐵不成鋼的戳云執腦門,“傻子,你沒錢都知道幫我跑腿保護錢煥煥,他就不知道嗎”
云執伸手握住時清伸過來的手指,又反應很快的松開,“你最近怎么老對我動手動腳的。”
時清也是一愣,云執不說她都沒感覺到。
“我就動。”時清叛逆的伸手去摸云執放在桌上的手背,故意說,“我明媒正娶的,摸摸怎么了。”
云執手往回一收,挑眉含笑看時清,“噯沒摸著。”
他賤嗖嗖的把手又放回桌面上,眼眸清亮,“你再試一次。”
時清打地鼠一樣,伸手去拍。
“又沒摸著。”云執開心了,反復往桌面上伸手讓時清摸。
但他速度更快,每回時清都摸不到。
時清眼睛微微一瞇,掀開簾子故意跟蜜合說,“咱不去巴寶閣了,回府。”
修個屁的劍鞘
云執愣了愣,慌了,“別啊。”
他探身把兩只手都老實的摁在兩人中間的小桌上,“你拍你拍,我這次不躲了。”
他等著修劍鞘巴巴等了一夜呢。
云執看時清,“咱玩歸玩不能生氣,生氣就不好看了。”
時清挑眉,沒拍他手,卻是趁著他探身過來的時候伸手捏了把云執的臉,“騙你的,小傻子。”
兩人離的極近,云執對上滿臉笑的時清,眸光晃動,動作不自然的往后退,靠著車璧伸手撩開簾子往外看。
一對露在外面的耳廓紅的誘人。
她怎么,老這樣。
巴寶閣到了。
時清總是被李父塞鐲子,這次想給他買點東西帶回去。
當值的依舊是許掌事,看見時清過來,臉上掛著笑意,右眼皮卻已經開始抽動。
時清要挑好東西,肯定要去二樓。
“云執,你自己看一下,選你想要的,待會兒我下來付銀子。”在外人面前,時清還是給云執臉面的。
云執感動極了,時清要給他付銀子
“鴉青,我沒聽錯吧”云執有點懷疑,“我買完,她不會把我抵在這兒干苦力吧”
鴉青安慰云執,“小時大人還是疼您的。”
“”云執不信。
她只疼銀子。
云執把劍鞘擺在桌案上,闊氣的說,“給它鑲嵌寶石,挑最好的。”
雖說云執不把劍當媳婦,但這是他的摯友,是并肩作戰的伙伴,可不得穿最好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