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還沒開口,就聽見有聲音從門口傳來。
“就這把破劍也值得鑲嵌寶石簡直是浪費。”
云執疑惑的側頭往后看,就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帶著兩個下人兩個小侍走過來。
巴寶閣的小二立馬過去行禮,熱情的招呼,“是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這誰”云執問面前的另一個小二。
“這位是丞相大人家的小公子孫黎黎,”小二猶豫了瞬息,還是低聲跟云執說,“沈公子的手帕交。”
長皇子跟丞相大人的夫郎是手帕交,兩家的孩子關系自然不錯。孫黎黎更是長皇子認下的干兒子。
對方肯定是看見外面時府的馬車了,知道里頭坐著的云執是時清夫郎,這才故意出聲嘲諷。
孫黎黎私下里覺得時清剛被退婚就娶了云執,指不定退婚前就已經牽扯不清。
幸虧長皇子退婚及時,不然沈郁哥哥肯定要受欺負。
孫黎黎看云執的視線像是在看個妖艷賤貨。
商賈之家的庶子,能勾搭上時清,想來是個有些手段的,肯定不像是安分的人。
今日正好碰上,孫黎黎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想出口氣。
“這劍也太寒酸了些,鑲嵌了寶石也遮掩不住它那身寒酸味。低賤的材質,怎么修飾都是低賤的。”
云執沒聽懂里頭的彎彎繞繞,但對方來者不善的語氣他還是能感受到的。
“他是不是罵我呢”云執側頭問鴉青。
鴉青一張臉氣的微紅,薄唇抿緊,就差沒哭出來。
他雖然沒說話,但臉色已經表現的很明顯。
對方就是在拐彎抹角的罵云執。
云執挑眉,“我修我的劍,跟你有什么關系有錢難買我樂意,我愛鑲嵌寶石就鑲嵌寶石,你管不著。”
“一個下賤的商人之子也敢這般跟我說話”孫黎黎攥緊手指,“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知道,”云執被時清被耳濡目染,雖然吵架的時候說不過時清,但對上別人還是不虛的,“你什么身份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鑲嵌他的寶石,礙著誰了
“大膽”孫黎黎呵斥他,“我可是長皇子的義子,你見到我不行禮就算了,還敢出言不遜。”
“我罵你低賤都是抬舉你了,你以為你嫁給時清就能野雞變鳳凰了做夢,你就配嫁沈郁哥哥不要的女人”
本來吊兒郎當坐著的云執忽然冷著臉站起來,“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遍又怎么了”孫黎黎知道自己剛才話趕話說的有點難聽,但他梗著脖子站直,示意身后偽裝成下人的家丁,“他出言不遜,替我掌嘴教訓他”
“別說你了,就是時清,我也打得”
孫黎黎后面跟著的家丁已經擼袖子,她五大三粗,目光不善的看著云執,絲毫沒有女人打男子的愧疚感。
時清帶著蜜合下樓,正好看見這一幕。
時清示意蜜合,蜜合腳步飛快的走過去。
“做什么”蜜合揚聲喊。
孫黎黎順著聲音仰頭對上站在樓梯口的時清,挑釁的譏笑,“這不是時清嗎你這夫郎沒有規矩,我替你教訓教訓他。打”
云執往后又坐了回去。
家丁抬起來的巴掌被蜜合攔住。
蜜合攥著對方的手腕,掄起胳膊一巴掌抽在家丁的臉上,“狗東西,你也配對我家主君動手。”
家丁往后看,孫黎黎面子受損,氣的跺腳,“給我打這個奴才”
然而家丁剛要抬手,蜜合另只手松開她手腕的同時,掄起巴掌甩過去。
“啪”的聲。
像是打在孫黎黎臉上,聲音脆響。
這種事情就應該交給她蜜合來干。
她抽巴掌從來不會只抽一個,“好事成雙,我送你倆耳巴子,教教你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