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執揚聲說,“這人是我保的。”
柳月銘一陣感動,驚喜的喊,“云兄弟。”
“我又連累你了,你走吧不要管我,人各有命,也許我今日就該命喪于此。”
柳月銘手握扇子朝云執拱手行禮,“多謝云兄弟好意,你的多次救命之恩,我怕是要來世才能報答了。”
“你走吧,我不想拖累你。”
“救命之恩的事情,咱們回頭再算。”云執手持寶劍已經朝對面的人群沖過去。
回頭再算
柳月銘愣在原地,沒聽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直到云執將人打跑。
柳月銘看的眉心直跳,笑著說,“云兄弟心善次次留他們活口,可他們卻要取我的性命。我若是落在他們手里,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會像云兄弟這般放我一條生路。”
云執之前也好奇過,問柳月銘到底是得罪了誰,為何總有人來取他性命。
柳月銘只說是家里招惹的仇人,別的不方便透露。
他不愿意說,云執也不好過多打聽人家家里的私密事,最后只得作罷。
但云執沒殺過人,他就只殺過雞。
次次都是將人打成重傷就算了。
反倒是柳月銘,他看著溫文儒雅,下手的時候是快準狠。
云執掏出玉佩還給柳月銘,他實在猜不到時清會怎么騷操作,只能按自己的方法來。
“我不好拿你的東西,但是我身上的銀錢也不多。所以咱們也別去洛陽看牡丹了。”
提起牡丹,云執就想起來晚上回去的路上時清嫌棄他不會繡花。
若是說最討厭什么,云執現在最不想看見的就是牡丹。
“這樣吧,你想去哪里我護送你去,一路上我保你安全,你負責路上花銷。”云執覺得這主意不錯。
柳月銘眸光閃爍,略有遲疑,“如此也好,只是”
他試探著問,“當真我去哪里你都護送”
云執抱著劍點頭,“對,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柳月銘扇子展開,血跡改成的梅花在白凈的扇面上顯得格外扎眼。
他半真半假的笑著說,“我若是跟你去你家呢”
云家半隱于江湖,若不是云父云母的至交好友,根本找不到他家的具體位置。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了不諳世事的云家少年,說不定真能套出來云家的具體方位。
云執聽完微怔,嚇了一跳,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你去我家干嘛,時清都沒去過。”
他娘以前就說過了,只準他帶媳婦回去。
柳月銘去他家多不像話
要去也是帶時清去。
誰去
云執從夢中驚醒,撫了撫怦然跳動的胸口。
他以前滿腦子都是江湖自由,天高海闊。
這怎么,怎么突然拐到兒女情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