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執撥開時清的手。
他算是明白自己夢里為什么會覺得應該帶時清回家了,都是被她給影響的。
她在人前從來都是“我夫郎”,時間一長,云執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就是她夫郎。
所以如果回家的話,肯定要帶她回去。
云執自我安慰,只是被影響了而已,不算他兒女情長。
不過剛才還郁悶的心情,聽時清罵完對方后覺得好受許多。
不是他落荒而逃,而是對方不要臉,他這叫戰略性撤退。
云執心情舒暢,也不打算再出去鍛煉,揉著空空的肚子等吃飯。
兩人洗漱完吃過早飯,在規定時辰到皇上營帳外面集合。
如果說狩獵的話,昨天只能是小試牛刀,今天才叫大展拳腳。
皇上激勵了眾人一頓,連賞賜都著人搬了出來。
只是臨到最后,還是提了一句,“比起捕殺獵物,還是自身安危更重要,莫要魯莽行事。”
大家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孫丞相。
皇上指的應該是孫綰綰被野豬拱傷的事情吧
孫丞相臉色難看,可能是孫綰綰傷情嚴重,孫丞相顯得格外疲憊,臉上半點笑容都沒有,連皇上見著她都跟著多關心了幾句。
“謝過圣上關心,臣無礙。”孫丞相行禮,“莫要因為臣的事情,影響大家春獵的好心情。”
皇上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眾人,“去吧。”
時清昨天去過了,加上她又是個文臣,今天顯然不在出行狩獵比試的行列里。
跟她一同留守營地的還有錢燦燦這個二世祖,以及皇女中比較羸弱的五皇女。
時清也是今日才遠遠見到朝中的幾位皇女。
要么說皇上的血脈力量強大,這幾個女兒雖然長相略有不同,但愣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丹鳳眼,一看就知道是她們老蕭家親生的。
皇上膝下成年的皇女一共六位,大皇女之前征戰沙場留下病根,身體不好,這次連來都沒來。
剩余的五位皇女中,五皇女是從胎里帶出來的毛病,身體弱膽子小,性子比較怯懦自卑,不敢獵殺動物。
朝中群臣們壓太女的時候,根本沒往她身上考慮。
春暖花開的季節,五皇女還是畏寒的披了件大氅,站在皇上身后目送幾位皇姐皇妹縱馬狩獵,表情露出幾分向往的神色。
皇上看見了,淡淡的出聲寬慰她兩句,“也不是所有人都跟著去的,你若是覺得留下來無趣,便找時清她們玩玩,年輕人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五皇女順著皇上的目光看過去,就瞧見時清在跟錢燦燦聊天,一副很融洽的樣子。
“謝過母皇關心,女兒知道了。”
五皇女看向錢燦燦,眼睫落下,掩在袖筒里的手捻了捻。
錢燦燦挑眉看時清,輕笑著嗤她,“慫,連兔子都不敢獵殺,我昨晚看你倒是吃了不少。”
“熟的跟生的能一樣嗎”時清反諷回去,“你不慫,你怎么也不去”
“我這樣的人,怎么能跟她們搶風頭,”錢燦燦摩挲扳指說,“我若是贏了,別人臉上不好看。我若是輸了,我娘臉上不好看。”
還不如不去呢。
錢燦燦有自己的考慮,時清不去過問,她有更好奇的事情。
時清往沈郁那邊看過去。
沈郁在男眷那邊,身邊有長皇子跟貴君以及京中身份尊貴的一些男子們。
實在不好湊過去。
云執牽著馬過來,瞧見時清往那邊瞧,視線像是落在沈郁身上,不知道為什么胸口有股氣格外的不順。
仿佛頭頂隱隱冒著綠。
他微微瞇眼用劍柄戳了下她的腰,“看什么呢”
時清倒是坦然,“看沈郁。”
她想驗證一下,自己任務進度的變化是不是跟離男主遠近有關系。
云執抱著劍睨她,“哦,那我自己騎馬出去踏春了”
“別啊,”時清留在營帳里也沒事,索性就跟云執約了出去打馬踏春隨意走走,“我跟你一起去,咱們去打兔子。”
云執一臉不情不愿,但還是牽著馬在旁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