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時清為自己辯解的時候,都沒忘記捎上錢燦燦,并未把事情往她身上一推,然后一問三不知置身事外。
錢燦燦疑惑的看著五皇女,“殿下這話,我怎么聽不懂呢”
“這事誰說是時清干的了”錢燦燦嗤笑,“我雖是上不得臺面的廢物,但還沒低賤到把臟水全潑到別人身上。”
今天這事是有人在背后逼她。
逼她跟時清反目。
逼她殺了她長姐、踩著她母親走上原本屬于她任務的那條路。
錢燦燦舔了舔自己流血的嘴角傷口,看向五皇女,“就不能是我喜歡沈郁,貪圖他的美色自己作死嗎”
五皇女微微一怔,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我念著貴君關照過我的情分,本想勸你兩句,但你何必如此作踐自己你可知道,你這般說法若是落在長皇子的耳朵里,會是什么下場”
錢燦燦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她才這么做。
借長皇子的手,把錢家這棵吸食晚輩以供養自己的家族大樹修剪一下。
她到時候就算是死,也算是幫阿姐砍斷枷鎖而死。
錢燦燦往前走,不再理會五皇女。
五皇女直直的看著錢燦燦的背影,抬手抵唇咳了幾聲。
幾人先后來到沈郁營帳外面,并未進去。
只有皇上到里面探望。
孫丞相一臉淡然,像是毫無畏懼。
她跟時清說,“沈郁是個男子,知道自己差點被人奸污后,會不會羞恥到難以說出實情呢”
“他要是不說,那就是他蠢。”
時清翻白眼,“用得著您操什么心,有這個剩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棺材選什么材質的,將來埋在哪兒才能投個好胎吧。”
孫丞相厲聲說,“時清,我可是當朝丞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這般出言不敬,真當我拿你沒辦法”
“噯”時清笑,“你真就拿我沒辦法。”
“你要是對我參你這事有什么意見,你大可以跟我上峰時鞠時大人反饋,我絕對不攔著你。”
時鞠站在幾步遠的地方,就當沒聽見。
“”
孫丞相一甩衣袖,不再理她。
營帳里真如孫丞相所言,沈郁得知自己再次差點遇害后,整個人臉色蒼白的呆坐在床上。
他已經夠小心了,還是著了別人的道。
沈郁不敢跟父親對上視線,頭低著。
長皇子面如寒霜下顎緊繃,想訓斥的話念在有外人在沒說出口。
沈母站在旁邊輕聲寬慰沈郁,“發現的比較及時,錢燦燦并未對你做什么。何況這事有你姑母給你做主,傳不出多少風言風語。”
“郁兒,告訴姑母,今天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坐在床邊的繡墩上看他。
沈郁眼睫落下,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里講起。
這事很明顯跟孫丞相有關,可若是如實說出來,孫黎黎將來怎么辦他總是跟這事無關。
沈郁眼眶通紅,聲音低啞,指甲陷進掌心里說,“這事跟錢燦燦和時清都沒有關系。”
跟她倆沒關系,那肯定跟別人有關系,不然他怎么可能被迷暈
孫丞相站在營帳外面,雙手背在身后。
沈郁跟孫黎黎關系好,也就只有孫黎黎這一個手帕交,不可能說實話的。
時清睨她,輕呵了一聲,然后往營帳門口走,揚聲喊“沈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