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是不是又說你了”錢父柔聲問。
錢煥煥搖頭,垂眸看著地,“是我說錯話惹了母親。”
錢父抬手輕輕拍她手臂,“她就是那個性子。”
心里眼里只有家族跟利益,沒有夫郎和女兒。錢母也許是一個合格的大家長,但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妻主跟母親。
錢父順著剛才錢煥煥的視線,朝院子里看了眼正在抬東西下人。
他拉著錢煥煥的手,借著寬大衣袖遮掩,往她掌心里塞了個沉甸甸的荷包。
錢煥煥微怔,猛地抬頭看他。
錢父笑,“女人家的,出門在外沒點銀子像什么話。”
錢母對錢煥煥的花銷把控的極嚴,錢父只能偷偷給她,輕聲說,“燦燦那里還有,你若是沒了,便找她要。”
錢燦燦父親死的早,從小就是抱到錢父身邊被他養著長大的,在心里完全拿她當成小女兒。
可以說姐妹兩人感情如今這么好,錢父功不可沒。
錢煥煥心頭酸澀,低低的應了聲,“嗯。”
錢父拍拍她的手背,笑著說,“去忙吧。”
其實今日皇上給賞賜的并非只有錢家,時家也有。
皇上說時清協助錢煥煥徹查圈地案有功,加上小小年紀就敢上參丞相,屬實是勇氣可嘉。
賞賜珍珠一盒玉器無數,金銀各一百兩,一同送來的還有百官的欠款簿以及一把金算盤。
這賞賜來的突然,眾臣心里今天可能還不明白為什么,但明日早朝后也就懂了。
賞賜的箱子擺在院子里,傳旨的宮侍走了之后,云執拿起珍珠朝自己拇指蓋上比了比,扭頭問時清,眸光清亮,“你說做個珍珠劍穗是不是特別好看”
李氏笑著捏起珍珠往云執腰帶上比劃,“做什么劍穗啊,這些珍珠都留給你打造首飾腰帶多好。”
賞賜都是給時清的,至于她打算怎么花,時鞠跟李氏并不打算過問,完全是由她支配。
云執不想要首飾,也不稀罕腰帶。他就覺得穿個珍珠劍穗,好看又值錢。
寶石的劍鞘,珍珠的劍穗,一看就是把價格不菲的劍。
到時候行走江湖,實在沒錢還可以給珍珠。
畢竟皇上賞賜的這盒珍珠,又大又圓又亮,各個大小還都一樣。
時清這次難得沒拍云執偷偷捏珍珠的手背,還把整盒珍珠都推過去,眨了下眼睛說,“你幫我個忙,我把這些都給你。”
云執驚詫的看著時清,伸手去貼她額頭,“你是不是病了”
他寧愿相信時清病了,都不會相信時清這么大方。
事出反常,必然有妖。
“”
時清睨他,微微瞇眼,“要不要”
這個語氣才正常。
“要”
云執毫不猶豫。
但是時清這么舍得,事情肯定不簡單。
云執狐疑的往懷里揣珍珠,“你想讓我幫你干什么”
時清本來想說的是討銀的正事,但看云執警惕的表情就跟只憨憨狗子一樣。
又傻又純,想讓人揉他狗頭。
時清逗他,半真半假的說,“你親我一下,我給你一顆珍珠。”
明明早上兩人還肌膚相貼友好互動呢,但任務進度就是穩在了百分之三十,不知道親一下會不會增加。
“”
云執抽了口涼氣,眼睛發直,手一抖,珍珠掉在了地上,咕嚕嚕滾到了時清腳邊。
“”
時清的笑容,瞬間變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