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先去暗訪誰家”云執問。
時清微微瞇眼,“當然是我李姨了。”
上次她成親的時候,先是李大人的女兒李孜看不起云執庶子的身份要鬧洞房,后是李大人以長輩自居要她喝酒。
時清翻看賬本的時候發現,李大人李蕓慶從國庫借了整整一千兩銀子
好家伙,這么多,也不知道花到哪兒去了。
她一個四品的官員,就是修個四進四出的宅子也花不完這么一大筆銀子。
時清跟云執接近李家府邸,打算從一處沒人的地方躍上李家屋脊。
跟云執不同,時清不會輕功。
她期待的看向云執,一臉的“需要你的時候到了”。
“”
云執這才明白時清所謂的協助是什么意思,就是讓自己帶她上房。
云執像是有些無奈,睨她,“你偷聽墻角就偷聽墻角,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他以為的暗訪是讓人私下去調查,時清的暗訪是月黑風高爬屋脊聽墻角
她都不用失言后再當小狗了,她是真的狗。
“要不是她們先欠錢不還,我可至于大晚上不睡覺偷偷暗訪”
時清拍云執肩膀,“趕緊的,不要磨磨蹭蹭,珍珠劍穗還想不想要了”
她就半個月的時間,那么多官員,挨個去查不花時間不花銀子的嗎
還是這樣比較直接又快速。
云執還是偷回聽人家墻角,有點心虛,左右看了看,才伸手搭在時清后腰上,帶她飛上去。
時清頭回飛,新奇的睜大眼睛。
云執側眸看她,眼里溢出些許笑意,胸口涌出一股說不出的驕傲滿足,故意帶她多飛了兩圈。
也虧得多飛了兩圈,時清才看見同樣是四品官員,李家的占地規模就比常家大多了。
時清根據光亮跟方位找到李蕓慶的主屋,輕手輕腳的掀開一塊瓦。
云執不好意思看,坐在旁邊給她放風。
也是巧了,李蕓慶今天不在府里,主屋雖有光亮,卻是她那寵侍在收拾東西。
時清嘆息,感覺白來了一趟。
她正準備把瓦片蓋上,結果卻看見李孜自己一人走了進來。
李孜這人,從上回對云執開口沒有半分尊重就能看出來品性惡劣,拿男子當玩物。
同樣都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她跟錢燦燦比起來簡直差太多。
錢燦燦就是養鳥斗蛐蛐聽聽曲兒,李孜更像是上不得臺面的那種,經常進出風月場所,年紀輕輕,從面相就能看出來跟她母親一樣,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時清看見她都覺得晦氣,但也好奇她這時候過來干什么
按理說大晚上的,李孜見著母親的寵侍怎么著都得避嫌,結果她卻是直接朝男子走過去,伸手從對方身后一把摟住那纖細的腰肢,上嘴就啃寵侍的脖頸。
“”
臥、艸
瞎了瞎了。
時清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能撞見這一幕,倒抽了口涼氣。然后開始激動的伸手拍云執大腿,示意他快來看熱鬧。
感情李大人這一千兩銀子是給自己整了頂翡翠帽子啊
家門不幸
云執被拍的眼皮直跳,伸手隔著袖筒攥住時清的手,順著她示意的目光往下看,只一眼就迅速別開視線。
那寵侍跟李孜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被她從背后抱住,非但沒有反抗還欲拒還迎。
云執低頭往下看的時候,兩人已經跌在床上。
雖然衣服還好好的穿著,但是接下來要干什么卻很明顯。
時清還在看,云執沒忍住伸手從后面遮住她的眼睛,恨鐵不成鋼。
她也不知道害羞
時清拍掉云執的手,故意似的,蓋瓦片的時候將瓦片弄出動靜。
屋里兩人聽見聲響都是一僵,李孜說,“可能是野貓,母親今天肯定不會早回來。”
寵侍笑著嗔她,“她要是在,你也不敢這么囂張。”
兩人繼續。
時清跟云執卻是已經離開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