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還真就等著時清來呢。
“她也就敢跟那些文官耍嘴皮子,到咱這兒,誰認識她是誰。”
“就是,老娘我在邊疆殺人時,她還不知道在哪兒喝奶呢。一個小娃娃,怎敢來咱面前放肆。”
“文官怕她,我們可不怕。若是惹急了我,我這拳頭可就要打人了。”
三人有說有笑,絲毫不怵。
這三人都是朝中武將,兩個四品,還有一個五品,都是一起上過戰場的交情。
姓程的將軍說,“老娘為朝廷流血拼命,還不能花這區區幾百兩銀子了”
“對咱們拼命的時候,她干什么呢怎么有臉問咱們要錢。”王將軍跟著附和。
楚將軍笑,“她要是真懂點事兒,就不會來找咱們。”
奈何時清就是那么不夠“懂事”。
她的一隊人馬從時府門口出發,特意賤嗖嗖的從安樂王府門口經過。
鑼聲一響,安樂王府的下人就開始激動的往府里跑。
來了來了這次是真的來了
“聽說文官都快清完了,怎么著也該論到您了。”下人跟安樂王說,“她總不能故意從這門口繞一趟吧。”
安樂王剛起床,立馬披上大氅趿拉著鞋說,“讓人把門打開。”
她特意換上親王服,張開雙臂讓下人替她整理衣襟,然后端著茶往主位上一坐。
就等時清了。
蕭婷玥心說時清啊時清,你可算來了。
都說這人可怕,她倒是要好好見識見識
蕭婷玥等啊,聽著那銅鑼聲越來越近,呼吸不由自主的收緊。
然后
那聲音又慢悠悠地走遠了。
“”
她換衣服換了個寂寞。
下人硬著頭皮走過來回話,“主子,她、她、她又走了。”
就這么敲敲打打的從安樂王府門口過去了,當時幾個下人站在門兩旁,急得就差跑過去攔住馬車拉時清進來了。
蕭婷玥疑惑,“她是不是耍我呢”
蕭婷玥不解,“還是她看不上我借的這五百兩銀子,覺得太少了不值得來一趟”
應該不是,畢竟有人只欠了一百兩,她也上門要了啊。
下人琢磨,“可能就是路過吧。”
“路過我這是菜市場門口呢,去哪兒都能從這兒經過”
蕭婷玥反問,“那我問你,她今日朝哪兒去了”
下人回,“看方向,好像是程將軍府那邊。”
“那不還是故意的嗎。”蕭婷玥茶盞擱下,“我這兒跟程府那邊,就差南北對角了。時家卡在中間,你說她如果不是故意的,怎么就從我府邸門口過呢”
“那么多家府邸,她就偏偏從我這兒過。”
蕭婷玥站起來踱步,得出結論,“她就是故意的。”
下人仰頭看房梁,不敢說話。
“好樣的,她若是不親自登門,這銀子”
蕭婷玥往椅子上一坐,“我還就不還了。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誰勸都沒用。”
這話她既然說出來,那就是想讓人傳出去的。
下人秒懂。
而時清此時還不知道蕭婷玥的話,但是安樂王府門口下人那眼巴巴等她進來的眼神卻表現的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