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合都看笑了,“主子,咱們真不進去”
時清毫不猶豫,“不去。”
蕭婷玥可不是錢燦燦這樣的紈绔,得再晾晾,晾到她沒脾氣為止。
時家一隊車馬按著原計劃來到程府門口,蜜合前去敲門。
時清穿著藍色官服,手里拿著賬本。
云執一身精簡天藍色短打,抱著劍站在她旁邊。
時清側眸看了眼,狐疑的問,“你這身衣服,是不是為了配合我的官服特意選的”
同樣都是藍色系。
只不過云執的顏色更清爽一些,她的顏色就沉悶些。
云執沒聽懂,低頭扯著自己的衣襟,疑惑的側頭看時清,“不好看嗎”
這是早上他隨意從衣柜里拿的,沒怎么挑選。
云執腿長腰細,身板站得筆直,像根翠竹,氣質干凈青蔥,別說短打了,他就是披個麻袋都好看。
時清笑,難得夸他,“好看。”
她故意說,“我夫郎,穿什么都好看。”
“”
這下輪到云執不好意思了,他局促的松開捏著衣襟的手,一時間不知道放在哪兒才顯得自然,眸光晃動看向別處。
他怎么覺得從那天晚上意外親過一次后,時清就有點不對勁。
總想啃他的嘴。
云執故作正經的看向蜜合,提醒時清,“注意場合,咱們是辦正事呢。”
前面蜜合在敲門。
“咚咚咚”
門環扣在木門上發出聲響。
有個侍衛把門打開,手把著兩扇門,“我家將軍說了,非四品及以上官員,一概不見。”
她看著時清說話,“她讓您,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時清論品級,只能是七品。
“一個四品的將軍府,還跟我提起門檻來了”
時清以為自己聽錯了。
“剛才我從安樂王府門口經過的時候,她開著大門我都沒進去。”
“跟她比,你家將軍算什么排場比安樂王還大”
時清指著皇城,“就算我站那兒上面朝下扔塊板磚,砸到的至少都得三品。”
她嗤笑,“你家將軍在里面,頂多就是個極品。”
侍衛冷呵一聲,松開門,抽出腰間佩刀直指時清,“放肆我們程將軍是沙場上拼殺出來的將軍,你又有什么功績”
時清站直了,“那你聽清楚了,奶奶我是今科探花,沒聽說過我是你們讀書少。”
時清怎能不知道這是姓程的意思,毫不客氣的回敬過去。
“我奉旨討銀,將軍卻囂張到連圣旨都不放在眼里了。”
“那我是不是有必要提醒你跟你家將軍,這兒,是京都是天子腳下是臣,就得守臣的規矩。”
“區區一四品,就敢抗旨不遵了嗎”
時清喊,“來人啊”
十二個御林軍齊齊上前一步,聲響震天,“在”
時清看著那侍衛,悠悠說道,“不敬欽差,藐視皇威,給我拿下。”
“是”
小樣,我今天就要在你門口,打你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