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也沒那么直男,”蔣游繼續小聲道,“直男才沒有你會說話。”
“好,那就沒那么直。”晏折淵好脾氣地說。
哄好了孩子,晏折淵這才掰著蔣游腦袋看他臉上的劃痕,好在紙緣雖然鋒利,卻沒真的劃出傷口,只是被刮得有些紅腫,晏折淵小心地用拇指按了一下,“疼嗎”
“一點點。”其實根本不疼,但小孩兒都是這樣,不問也就罷了,被問到了反而會忍不住撒撒嬌。
“我去拿醫藥箱過來,稍微消下毒抹點藥膏,明天起來就好了。”晏折淵起身往外走,他記得醫藥箱似乎是放在客廳的柜子里。
“那我跟你一起去。”蔣游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看著他高大沉穩的背影忍不住笑起來“晏折淵。”
“嗯”
“其實我剛才也不是真的生氣。青姐和佳姐人都很好,而且這么多年都很感激和尊重你。以前我們三個老在群里討論以后要是有能力了該怎么報答你,佳姐還做了一個t,她說你位高權重,應該比較習慣這樣的匯報方式。”
“所以”
“所以你也可以對她們好點。”蔣游道,想了想又補充說“我這可不是在教你做事啊,你不要誤會。”
“知道了,”晏折淵笑,看蔣游還想說什么,便主動道,“如果行程不沖突的話,等沈佳回國的時候我會見她的。”
“嗯嗯,要是還有別的小蝌蚪找來你也可以視情況考慮考慮,我知道有很多人其實只是想當面感謝你一下總之我不會生氣的。”
“好,”終于找到了藥箱,晏折淵把沾著藥膏的棉簽在蔣游臉上掃了一下,很輕,還有點癢,“不過以后的事以后再說,現在還是先管你這只小蝌蚪吧。”
蔣游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等涂好了藥,又高高興興地找別亦南玩去了。
別亦南知道他的性格,因此只是略帶同情地看了晏折淵一眼,又搶在邵里開口給晏折淵挖坑前說起了另一件事。
珊瑚tv的策劃組籌謀已久,即將推出的一個新的戶外項目定向越野。
按照別亦南的說法,這個活動由他本人親自掛帥負責,是珊瑚tv下半年最大的一個戶外項目。一共會有六個主播參與,每兩人為一組,每組利用發到手的地圖和指南針前往地圖上標示出的各個地點,完成相應的任務,用時最短的那組即為勝方。
整個過程大約兩天一夜,且全程直播。
“地點會定在妙華山附近,一來是那兒環境比較好,既能做到回歸自然又不至于徹底荒野求生,總體上沒什么風險,二來那附近剛設立了一個新的自然公園,沒什么名氣,正好找我們給它做廣告。”別亦南嘿嘿笑了,顯然這筆廣告費十分客觀。
“策劃組提的名單里有你,醋兒,你想參加嗎”
考慮到這種大型戶外活動類似于平臺自制的小綜藝,不論是官方給予的扶持還是之后涌入的流量都只會多不會少,蔣游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行,我沒問題。”
“那我就給那邊回話了。”別亦南道,正要拿出手機給策劃組組長發微信,忽然看了一直沒說話的晏折淵一眼,想到蔣游已經結婚了的這件事,動作逐漸凝滯下來。
“咳。”他輕咳一聲,給蔣游使了個眼色。
蔣游
別亦南你不問問你
腦電波在這里斷了一下,因為別亦南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稱呼晏折淵什么好你老公你丈夫這樣會不會太明顯了一點,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是0是1,但晏折淵無論怎么看都絕對不是0。
最終別亦南選擇了一個絕對不會出錯的詞你不問問你的監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