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也沒有在意似的,一邊在手機上打著文字“尋人的傳單啊。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在樓下看見一個學生樣子的小哥在貼這種東西,他說是幫人貼的,我就問他要了一張了。嗯,我打算發一下朋友圈之類的,看看能幫上多少是多少吧。失蹤了二十年,這孩子的父母過得一定不好。”
方季平繼續動起手來,卻緩緩地道“但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父母的過錯才導致孩子被拐走的”
“嗯”小曼眨了眨眼道“可是都已經找了二十年了啊如果不是故意把自己孩子賣掉的話,犯了什么錯,也應該受夠懲罰了吧再說,如果是沒心沒肺的話,也不至于找這二十年,不是嗎”
方季平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小曼仰著頭看著方季平,方季平這會兒卻拍了拍小曼的肩膀道“我還有事今晚上一起吃飯吧。”
“好的”
方如常在方季平出門不久之后,也接著出了門。這位已經成名的指揮家并沒有急著離開小區,而是在自己家附近的林景之中散步般地閑逛著。
他的目光似乎在搜尋著什么,耐性很好。不久之后,方如常停了下來,微微瞇著自己的眼睛,看著一個正坐在了樹下休息的背影。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聽到了傳來輕微的咳嗽聲,方如常也不會發現的了這里有人。
作為一名指揮家,他的耳力比普通人要靈敏一些。
“你是什么人”
忽然之間,楊萍聽到了背后傳來的聲音。她此時正在吃著小區物管飯堂的早飯。楊萍連忙抹了一把嘴臉,急忙忙地站起身來“我、我沒有在偷懶,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
“我不問你這個,我問你到底是什么人”方如常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個保潔員。
昨夜轎車拋錨的時候,他探頭出來的時候看見的似乎就是這個人。接著更晚一些的時候,在背后跟著方季平的時候,發現他找的似乎也是整個人。
滿臉風霜,皮膚黝黑,略微的駝背。方如常回想著方季平昨夜晚的舉動,心中隱約有了一些猜想。
“我、我是這樣做清潔的,先生。”楊萍低著頭,她并不敢直視這個聲音之中帶著威嚴的男人。
“我是季平的父親。”方如常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楊萍一下子就抬起了頭來,仿佛變得激動起來,但她很快壓下這份激動,吱唔道“這位先生,我、我不是很明白你說什么。”
“那是什么東西”方如常這會兒忽然指著一個和垃圾籮子綁在一塊的灰色白布袋道。
楊萍突然有些慌亂道“沒什么,就是一些衣服和雜物。”
“我看看。”方如常淡然道,但是動作卻很快,在楊萍沒有反應過來之后,已經快步地走了過去,打開了布袋。
“哎你不能看”
但大娘已經來不及阻止。她的視線雖然模糊,卻分明已經看到了方如常翻著了自己的布袋子,大娘的眼睛一下子就急得快要哭出來似的,“你不能看呀”
“我果然沒猜錯。”方如常此時冷笑了一聲,拿著手上找到了一張傳單,看著楊萍道“你果然就是季平的親生母親。真沒想到,這十幾億的人口,你居然也能夠找到這個地方。”
見已經暴露了出來,楊萍也無可奈何地道“方先生,我我只是想要見一見我兒子,我不打算做什么。”
“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方如常淡然道“那你還留在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