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超一臉憂傷“小飛,我得到消息,放下手邊的一切工作,馬不停蹄的趕來江州,你怎么能這么誤會我,太讓人傷心了。”
曲飛臺嘴角抽了抽“閉嘴吧你。”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交了新男朋友,越來越娘了。
“小飛,你說你好端端的來江州干什么,我給你算過命,算命的說水克你,江州半島地形,到處都是水,這地方跟你相克啊,每回來這兒都沒什么好事兒,傷好了咱趕緊回京州。”
黃超開始了絮叨模式。
曲飛臺聽到他算命,臉色下意識沉了沉,“搞什么封建迷信,子不語怪力亂神。”
“噓,話不能亂說。”黃超瞟了眼四周,神秘兮兮的從兜里掏出來一塊包的嚴嚴實實的黃布,打開黃布,里邊是一根紅繩。
黃超把紅繩系到曲飛臺手腕上,“這是我從大相國寺里求的平安繩,開過光的,可靈了,限量發售,多少人搶破了頭,我求爺爺告奶奶托關系才搞到這么一根,驅邪祟、保平安,效果可好了,你可千萬別取下來,江州跟你相克,你只有戴了平安繩我才放心。”
曲飛臺看著那條丑不拉幾的繩子,伸手就要拽,結果拽不下來。
黃超嘿嘿一笑,“這是羅漢結,死結,解不開的。”
曲飛臺說道“給我找把剪子來。”
“小飛,這可萬萬使不得,你就戴著吧,冬天穿的厚,袖子遮著別人也看不見,你戴著我也好安心,不然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黏著你。”
曲飛臺無言以對,拉下病號服袖子遮住手腕上的紅繩。
明鏡走出醫院時,月色已掛上樹梢。
星辰廖廖,烏云遮了月尾,陰云籠罩在天幕,明天大概不會是個好天氣。
兩人沿著路邊慢悠悠散步。
“二姐,你說大姐現在在做什么呢”
“大姐、元旦就會回來看你們了。”
“真的嗎”明塵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
真的有好久沒有見過大姐了,“我們快回家,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明提和小幺。”
明塵掰著手指頭開始數“啊呀呀,還有十八天才到元旦呢,時間怎么過的這么慢呢。”
明鏡側眸,看著身邊活蹦亂跳的小姑娘,微微勾唇。
“就快了。”
夜色悄無聲息的彌漫,在烏云遮住最后一尾月光時,整片大地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葉霜神色一凜,“壽昌人呢”
小巷子里,早已沒了壽昌的身影。
黑影翻上墻頭,跳進了一戶閑置的院落中。
遠方傳來隱隱約約的犬吠,誰家的燈火送來零星的光明,照亮腳下片刻寸土。
亦照亮了躍下墻頭的少年雙眼。
“西羽”壽昌從地上爬起來,“你膽子太大了,冉騰霄的人一直跟著我,你不怕被他們發現”
“一群蠢貨罷了。”少年壓低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桀驁不馴。
壽昌嘆口氣,“三月之期馬上就到,我若還找不到那對母女,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跟阿朔的,西羽,你救救叔叔吧,叔叔知道你一定知道那對母女的下落。”
壽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當初是我對不起你父親,我知道錯了,我愿拿我這條命去換,但是阿朔他是無辜的啊,他也是你的親弟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的命,值幾個錢,如何跟少主的命相比”
少年不屑的聲音落地,幽靜的宅院中,靜的針落可聞。
少主
葉劍心一跳,立刻垂下了腦袋,不敢看冉騰霄的臉色。
幸而霄爺有先見之明,在壽昌身上放了監聽器,剛剛葉霜來電,壽昌忽然不見了。
他立刻察覺到不對,打開監聽設備,果不其然,釣出了一條大魚。
霄爺對西羽如此信任,沒想到他竟是居心叵測。
另一頭很安靜,書房內同樣沉默的令人窒息。
男子坐在書案后,面容攏在陰影中,不辨喜怒。
良久的沉默后,響起壽昌驚懼到顫抖的聲音“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