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文爺,何來今日的青龍會,他雖已死,但精神永存,他的女兒,當然是青龍會的少主。”
壽昌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難不成你還想推翻冉騰霄你瘋了嗎他可不是冉陽那個軟蛋。”
冉陽當初完全是撿漏,他本人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誰知道冉陽的兒子竟然是頭狼。
“當初冉博學冉博才兩人趁亂奪權,一群亂臣賊子而已,青龍會真正的主人,永遠只有文爺,只有他的后代,才有資格繼承青龍會。”
“說了這么多,你知道那對母女的下落你趕緊告訴我啊”
“告訴你,好讓你拿去邀功讓冉騰霄派人滅口嗎”
壽昌噎了噎“你只有一個人,如何與冉騰霄抗衡,別再癡人說夢了,咱們都要面對現實。”
“呵,簡直可笑,少主青龍令在手,何懼區區一個冉騰霄。”這語氣可真是十足的霸氣張狂。
壽昌驚的下巴都要掉了,“青青龍令竟然是真的”
青龍會內部一直有這個傳說,但根本沒人當真過,原來竟然是真的。
“文爺一代梟雄,早料到有這樣一天,未雨綢繆,青龍令是他留給少主的保命符。”
壽昌猶疑不定的問道“青龍令、真的有這么厲害嗎能跟冉騰霄的勢力抗衡嗎”
“冉騰霄算個什么東西如何能與少主相提并論。”
壽昌立刻說道“那少主這么多年為何不現身”
“時機未到。”
“少主現在在什么地方”
壽昌渾身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少主身負文爺血脈,理應繼承青龍會,我愿輔佐少主,推翻冉博文那個狼子野心的東西,重新振興我青龍會。”
良久無人應聲,壽昌抬頭看去,冷不丁撞入一雙幽深的眼睛里去,含著深深的審視和嘲諷。
“壽昌叔叔,當初你和祿昌合謀陷害我父親,一個為了利益能陷害親哥哥的人,你說的話,你覺得我會信嗎”
“西羽、我我當初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祿昌拿你嫂子威脅我,我若不答應,他就找人糟蹋你嫂子,我也是沒辦法了啊,這么多年,我良心難安,現在是時候贖罪了,文爺與我恩重如山,當年我沒有保護好他,讓他遭了禹江那個賤人的算計,現在得知文爺有一息血脈尚存于世,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必定會護少主周全。”
“西羽,你給叔叔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文爺生前仇家太多,為了少主安危,只能將她隱姓埋名寄養在普通人家,誰知文爺死后,那對夫妻生了自己的孩子,便將少主當成了燙手山芋。”
壽昌義憤填膺“這對夫妻也太不是人了,那后來呢,少主怎么樣了”
對方沒有再回答,轉而問道“世人都覺得是我父親背叛了文爺嗎”
壽昌罵罵咧咧道“是禹江那個小賤人使的離間計,她為什么不離間我和祿昌還不是因為文爺最信任二哥。”
壽昌忽然覺得格外冷,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是以沒注意到對方陰冷嗜人的眼神。
“沒錯,因為我父親,是除了文爺外唯一知道少主存在的人,父親死后,留給我的遺囑中,叮囑我要好好輔佐少主,當我找到少主時。”
壽昌直直的盯著她,誰知話頭忽然斷了,“怎么了你說啊”
真是讓人急的抓肝撓肺。
“我今天找到你,就是讓你去告訴冉博文,少主的下落。”
壽昌驚呆了“你剛才不是還怕我告訴冉博文”
“你主動說,和背著我說,性質完全不一樣,少主青龍令在手,會怕冉博文嗎他只有恭恭敬敬的把少主迎回去。”
壽昌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那少主究竟是誰現在在哪里”
“白頭山下四季鎮,找一個叫楊春華的老婦人。”
話落少年已躍上墻頭,消失于黑夜之中。
壽昌站在原地,擰眉思索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
給他線索,讓他自己去查,可比直接告訴他結果,更讓人信服。
鄭青穿行在黑夜之中,撕下臉上的假面。
明鏡、你究竟想做什么
書房內,久久無聲。
葉劍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趕緊抬手擦了擦。
他幾乎已經預感到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青龍會、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