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廣大單身男同胞的生命豈不是一直在浪費紙巾
他說不下去了,“女生宿舍區”“小花園”“茶歇處”“漂亮貴族女學徒”,再結合手上這幾本各種“嗯哼”的雜志,捷克同學都要被自己的關鍵詞與腦洞燙化了。
昏昏沉沉的洛森則一頭撞在了立柜上,他再次捂著額頭,搖搖晃晃地調轉方向,看樣子真的完全沒把那幾本東西放在心上。
心真大。
心也太大了
“所以我帶給你了。”心特別大的布朗寧同學坦言,“我又不需要什么作案材料,這幾本購物目錄在我這和廢紙沒區別啊。”
捷克同學劇烈地咳嗽起來。
“有女朋友了不起嗎有女朋友很了不起嗎”
洛森一愣,滿是睡意的腦子里硬是被“女朋友”這個詞弄得清醒了一點。
他努力睜開眼睛,找到了床鋪的正確方向,稍微不那么搖晃地走了過去。
“這和蠢寶寶有什么關系不過是幾本辣眼睛的購物目錄罷了,我只是沒興趣,捷克。”
而且作為排斥咳咳的精靈,他本能就不太愛那些純粹出于自我滿足的手藝活,更別提洛森在被安娜貝爾意外弄出狀況之前,某功能完完全全過著太監般的冷淡生活
那之后,不得不“成年”,開始日常面對某晨起問題的洛森,還對整個精生迷茫了好一會兒。
他是個正常健康的年輕雄性,正常健康的年輕雄性在早晨總會出現某狀況。
可他也是只正常精靈,正常精靈過去二十多年的精生從未出現過這種狀況,甫一出現,就真的有種“區區人類休想玷污我”的恐慌感。
洛森更沒從這問題里發現什么特殊感覺,要知道這完完全全和對安娜貝爾的臆想、觸碰、渴望無關
在他看來,早晨的這個自然狀況就是很煩,很重,很累贅,偶爾想直接擼袖子拿刀剁了自己的咳。
不過,針對此狀況,洛森特意為此做了做自己的心理工作與思想工作,在懷疑精生時沒鬧出什么笑話,只是從來不愿意效仿同齡人“處理”罷了。
反正他晨起一直有沖冷水澡清醒大腦調整狀態的習慣,不需要任何特殊處理。
當然,捷克并不知道對方作為精靈的種種隱情。
在他看來,根本不存在不樂意進行手藝活的雄性,尤其他們還這么年輕尤其這還是萬花叢中過的布朗寧。
“這些你都看不上”
捷克不禁咕噥起來,“你口味這么叼那平時看的是什么等級的作案資料”
洛森“”
人類好煩,他好困,想睡覺。
“反正不是這些。”半真半假地應付著,洛森終于順利找到了自己的床,“太辣眼睛太夸張,我才沒興趣呼”
捷克張張嘴,還想再問,卻看到室友已經沾到了枕頭。
睡死了。
秒睡。
他又看看手里的雜志又名“薇薇安蘭姆隨手丟棄的內衣目錄”,要知道安娜貝爾那些小本本她第一時間就做賊般塞進包包了
“布朗寧這家伙,難道是喜歡純欲風的悶騷”
這些能叫辣眼睛這些能叫夸張和垃圾
沒有欣賞眼光
當然,已經睡昏的室友不會驟然跳起,和他展開一場關于x的深夜辯論賽。
捷克兀自吐槽了一會兒,又在寂靜的宿舍里左看右看,做賊般把那幾本雜志收進抽屜最底部。
過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他平復了激動且暗搓搓的心情,又起身走過去,試圖幫沾到枕頭就昏迷的室友蓋被子。
但今天有些許不同。
捷克的手堪堪在空中伸了一半,就被猛地抓住
洛森陡然睜眼,靜靜地看著他。
不知為何,他的眼神讓捷克后背有點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