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就是,將自己逼到極限,置于絕地,便能尋找到突破法門。
眼瞅著陸離的進步神速,七川卻一點都不嫉妒,反倒越來越欽佩,畢竟能用帶著魂釘的身子去花式抗壓,這本身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同時,他也有點明白為什么自家師叔祖選了這么個徒弟。
慧眼識英才,狠人惜狠人。
又過了十天,一行三人便抵達了洛浮秘境。
雖在海上,但依然有不少人在附近游蕩。
七川急忙將裝著通行玉佩的錦盒塞進儲物袋,又把袋子放在懷里,還用手緊緊捂著。
風鸞便看他“怎么了”
七川一臉認真“我怕被人偷了去。”
風鸞眉頭一皺,聲音都低沉下來“作為修士,竟然行此小偷小摸之舉,著實為人所不齒。”
七川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風鸞接著道“想要就直接拔劍決斗,光明正大搶了便是,何必做那等偷竊小人。”
七川
師叔祖,“光明正大”和“搶”好像不能放一起說的吧。
而陸離在一旁聽著,沒有說話,只是在心里默念風鸞說的每一個字。
他之前不過是凡人,如果不是因為圖遭變故,也不會被賣到修真界。
琉光樓自然不會教他什么,陸離也每天謹慎小心不敢隨意打聽,這也就導致他雖然在修真界半年有余,但實際上對于這里的事情根本一無所知。
真正的了解還是從風鸞的教導開始。
顯然,陸離并不清楚這位和現在的修真界有著上千年的時差,對如今的情況也不了解,跟他頂多算是半斤八兩。
陸小王爺只是堅定地認為風鸞說的全是真理。
于是這會兒,當七川小聲問他怎么想的時候,他便毫不猶豫道“仙子說的都是對的。”
七川愣了一下“是不是師叔祖說什么你信什么”
陸離點頭“是。”
七川嘴角抽搐“你不覺得哪里不對嗎”
陸離神情認真“如果我覺得不對,那肯定是我的問題,我會改正的。”
算你狠。
而就在這時,風鸞回頭道“陸離,你現在修為不足,無法御劍,”說著,她指了指海邊的木板,“你用這個過去,正好可以練一下凝氣口訣。”
陸離應了一聲就要去拿木板。
七川卻嚇了一跳“師叔祖,按著他現在的修為不可能堅持到上島,難道后半程要游過去嗎”
風鸞想了想“也可以。”
陸離點點頭“沒問題。”
七川
常因為自己太過正常而顯得格格不入。
不過風鸞不會真的讓陸離一個人投入這茫茫大海,畢竟前方不僅有各路修士,還有藏在海底的各種妖獸。
于是風鸞在他下水之前,悄無聲息的在他身上加了道傳送符咒,確保他一旦遇到了危險就能立刻回到自己身邊。
安置好了徒弟后,風鸞便拎起了七川,御劍前往洛浮秘境。
之前從云清宗下山的時候,七川也蹭過自家師叔祖的飛劍,當時沒什么問題,可這次他明顯感覺速度風鸞御劍的速度變快了很多,而且為了躲開其他修真者導致多有搖晃,七川便開始暈暈乎乎的,哪怕重新腳踏實地后他也覺得眼前一片暈眩,喉嚨一陣陣發緊。
風鸞見狀便扶了他一把“你怎么了”
七川抓緊了自家師叔祖的胳膊,喘了好幾口氣,才喃喃道“沒事兒,就是有點暈劍”
風鸞無奈,一面幫他順氣一面道“前面便是洛浮秘境,不急著進去,你先歇歇。”
七川抿著嘴唇,面露感動。
沒想到師叔祖平時那樣清清淡淡的一個人,居然也會安慰人。
然后就聽風鸞道“不過如果一炷香之后還沒緩過來,就證明你體質需要精進,回頭和陸離一起修煉。”
七川突然就站直了身子,瞪圓了眼睛,大聲道“我好了,特別好,一點都不暈,我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