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七川無比慶幸自己辟谷了,吐也吐不出什么。
不然他懷疑他下一秒就會被師叔祖扔去海里鍛煉。
筑基期修士居然還會被晃吐,想想都丟人。
好在風鸞還算體諒他,將他帶到沙灘上的一塊巨石旁休息,自己則是先去附近探索。
她似乎對這里很是熟悉,很快就確定了秘境的入口方位。
回去的路上還順手摘了幾顆果子。
系統看了看咦,這個和之前桃花林里七川摘得一樣。
風鸞回道“本就是隨處可見的尋常果子。”
可系統分明記得,這人之前說這果子蘊藏的靈力特別多的。
隨后就發現,風鸞對那些已經成熟了的果子碰都不碰,摘下來的盡是青色的,系統不解為什么不要紅的
風鸞回道“酸的止吐。”
系統突然明白過來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這是酸果子,那還讓七川都吃光。
風鸞嘴角微翹,輕聲道“成長最重要的標志,就是長記性。”
系統不愧是你。
不過就在這時,沙灘那邊突然出現一陣喧鬧。
其中還夾雜著一個和人類有著明顯區別的尖利叫聲。
系統嚇了一跳那是什么
風鸞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迅速返回沙灘,然后才輕聲道“果然是鮫人。”
此時的沙灘已經沒了剛剛的清凈,十數名修士與鮫人站在一處,吵吵嚷嚷十分熱鬧。
一方是曾在琉光樓中見過的無極宗弟子。
他們對面是幾個舉著長矛鋼叉的鮫人。
鮫人們的魚尾已經變換成雙腿,身著鱗甲,腰腹以及小腿處有鮫綃覆蓋,并未穿鞋,隱約能看到腳腕處還有閃閃發光的鱗片。
而他們的模樣都生的十分好看,無論男女皆姿容秀美,瞧著與人類也沒有太大區別,只是本該是雙耳的地方卻長著類似魚鰭的東西,長而尖,與臉頰連接處也有著一小塊鱗片,有的偏紅,有的偏藍,顏色與他們的發色保持一致。
遠遠看去,各種色彩混在一起,倒是活潑得很。
但鮫人們此刻的表情卻一點都不活潑。
領頭的藍發鮫人手執鋼叉,耳鰭迅速閃動,臉上因為憤怒已經染上了一層薄紅,聲音也變得更加尖利“你們今日不把惡人交出來,便一個都別想離開”
無極宗眾弟子面露驚慌,其中一名修士大著膽子反駁道“我們剛剛說過,給你們設下陷阱投放丹毒的并不是我宗弟子。”
藍發鮫人眉毛倒豎,聲音越發尖利“那是誰”
很快,就有個人被推出來。
風鸞定睛看去,眉頭緊皺,系統更是嗷嗷道七川
而七川似乎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臉色蒼白,滿眼迷茫。
無極宗男修指著他道“就是這個人,他是丹修,自然也會丹毒。”
鮫人立刻看過去,鋼叉也換了方向。
但有一名無極宗女修卻直接擋在了七川身前,對著那男修大聲道“你怎么能空口白牙誣賴人十年前就是因為你無端構陷七川師兄,才逼得他離開,這次怎么又能賴他”
男修一時氣急,想要伸手拽她,結果女修直接躲開,依然護著七川不放。
這一幕似乎刺激到了男修士,他甚至顧不上那邊還有鮫人,反手就拿出了巨斧。
而女修也不甘示弱,將腰間長鞭抽出,眼瞅著就要打上去了。
這般變故引得其他無極宗弟子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鮫人也是一臉懵逼。
說好的解釋呢
能不能別逗魚玩兒
這些人類修士著實把他們給整不會了。
風鸞卻對兩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完全不在意,只管飛身而上,一把提起了七川,閃身站到了一旁。
七川先是一驚,等抬頭發現是自家師叔祖的時候才松了口氣,委屈巴巴的拽著她的袖口道“他們嚇死我了。”
風鸞卻沒有安慰他,而是直接問道“那個女修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