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川眨眨眼,一臉乖巧地回答“施容容。”
“男修呢”
“他師兄。”
“和你有仇”
“應該不算。”
“那他們找你做什么”
七川耷拉著腦袋,小聲道“就是,有點過去,不過都過去了,就是不知道她過沒過去。”
風鸞眉尖微挑,總覺得這話有些似曾相識。
不過還沒等她想清楚,就看到施容容已經跑過來,身后跟著他的師兄,以及五顏六色的鮫人。
只不過和剛剛的劍拔弩張不同,鮫人們此刻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味,雖然依然拿著鋼叉,但擺明了是想要過來看戲的。
無極宗男修意識到現在不是糾結兒女情長的時候,幾步上前拉住了施容容,高聲道“眾人之中,只有他是丹修,事實顯而易見,你就別護著他了。”
施容容爭辯道“七川師兄不是這樣的人,他從來不用丹藥害人的。”
男修氣急“你怎么知道”
施容容毫不猶豫“以他的修為根本練不出能毒倒鮫人的丹藥”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七川默默看天,顯然沒想到有朝一日,能力不濟居然也能成為脫身的理由。
可是男修卻不準備這么輕易就放過他。
眼看洛浮秘境就要開啟了,如果一直在這里和鮫人糾纏,半個時辰之內無法進入,那他們這趟就白來了。
所以,無論是不是七川做得,都要坐實了是他。
況且男修原本就嫉恨七川,這會兒更是不愿放過,直接道“既然如此,便讓他與鮫人分說分說,總要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沒有做過。”
施容容卻被氣得臉上通紅“你這話好沒道理,人家憑什么要為了沒做過的事情舉證”
但七川卻半點怒色都沒有。
或者說,他習慣了。
在修真界行走,許多時候對錯并不是最重要的,背后的宗門勢力往往才是關鍵。
云清宗早已沒落,在修真界查無此宗,就算以前有過榮光時候,在仙魔大戰中亦是貢獻頗多,但無人會因為你家宗門曾經做出過犧牲就高看你一眼。
至多是提到那場大戰的時候嘆息幾聲,但絕對不會幫他辯解。
七川倒是很看得開,也習慣于背鍋。
但是這次不一樣。
如果真的因為莫須有的事情得罪了鮫人,后面的麻煩只怕無窮無盡。
于是七川便緊皺眉頭,急的耳朵泛紅,但卻不知道如何為自己爭辯。
就在這時,有人講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七川下意識轉頭,就對上了風鸞冷淡的臉色。
他愣了愣,輕聲道“師叔祖”
風鸞卻沒看他,而是瞧著眼前眾人沉聲道“我云清宗弟子,還輪不到外人欺負。”
此話一出,七川的眼睛就亮了。
對呀,他怎么忘了,自己現在不是孤身一人,他也是有師叔祖罩著的了
剛剛還蔫噠噠的七川一下子就支棱了起來。
然后就聽風鸞道“且不說此事與你無關,就算真是你做的,也不用他們多事。”
七川后半句話倒也不必。
而無極宗男修聞言,像是抓住了把柄一般,厲聲道“你這是要包庇于他是了,我知道了,他修為不足以制作出毒鮫人的丹毒,想來是你幫他的吧。”
施容容眉頭緊皺“師兄,莫要得罪前輩。”
男修卻毫不介意。
那云清宗早就破敗不堪,連靈脈都沒了,還能有什么厲害人物
男修想到這里,更加理直氣壯“你們還是早些說清的好,我等還能代為美言幾句,想來鮫人看在無極宗的面子上也不會為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