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的陸離默默看了七川一眼。
七川已經熟練地把臉埋到了回靈子發頂。
而這句話顯然刺激到了重瓏瑾。
他雙目赤紅,喃喃自語“不,我沒輸,我怎么會輸不,不可能”
說完,他突然抬起雙手,手腕金光大作
而修士之間大多要臉,無論背后用什么手段,明面上都要互相保留一份體面,該人數就會認輸,萬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洶涌靈力撲面而來,云玉茗下意識退后一步,將長劍橫在身前抵抗,奮力抬眼看去,隨后目光微凝“你為何會有追日王環”
臺下的上虛宗弟子也看到了此物,紛紛臉色大變,厲聲道“少宗主,不可快收回去”
只可惜重瓏瑾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動作也沒有絲毫遲疑。
風鸞聞言,便看向了已經被祭出的一雙圓環,低聲問道“這是何物”
七川同樣壓低聲音回道“這是東海一門派的圣物,我記得那門派已經式微了,和咱們宗門差不多,好苗子都被挖走了,剩下的人不多,但也沒有徹底解散,依然還是在的,他們最為出名的便是這對追日王環。”
風鸞眉尖微挑“也就是說,重瓏瑾拿了別家門派的圣物來比試”
七川點頭,小聲嘟囔“也不知道合不合規矩。”
風鸞輕聲“若是在以前,想要奪取別門圣物,必須要盡屠滿門,確定這個門派再無人丁才能將圣物取走,像他們這般在主人家還在的時候就拿走的,連搶都不算。”
那個字,她沒說,可是七川也領會得出來。
這叫偷。
既然是偷,就要藏著掖著才行,直接亮出來是當別人瞎了嗎
果然,冷逸塵表情嚴肅,厲聲道“比拼之事乃是兩方門派較量比拼,用旁門之物不合規矩,上虛宗還請速速住手。”
但重瓏瑾不知道是真聽不到,還是裝沒聽見,竟是一動不動,甚至還準備用追日王環襲向云玉茗。
反觀云玉茗已經無力招架,嘴唇都開始失掉血色。
圣物終究是圣物,蘊含的靈力無窮無盡。
也正因為重瓏瑾修為不高,它這才驟然失控,眼看著就要突破結界。
千仞山莊的弟子急忙想要穩住,卻被彈開,界石也有些不穩。
冷逸塵立刻傾身而上,與其他長老一道護住了自家弟子,然后才想到要去穩住結界。
抬頭便看到,已經有人飛掠而來。
只見風鸞灑出紅綢,裹住了飛出去的界石。
而那界石足有千斤,卻被紅衣女修用柔軟綢緞輕而易舉地撈了起來,并且重重扔回了界石該在的地方。
“咚”
沉悶的一聲響,風鸞抽出長劍,對著界石便扎了下去,硬生生將界石給釘在了高臺上
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就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結界就已經被加固完畢。
眾多門派弟子愣愣抬頭,過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
若沒有紅衣女修這一釘,待結界破碎后,不知道要波及多少人
哪怕清冷如冷逸塵也生出了怒氣,先是與其他長老一同上前,合力制住了有些狂躁的追日王環。
然后就想要把重瓏瑾一并制住。
卻沒想到有人比他的動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