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聽琲琲接著道“我的血有劇毒,雖然他們沒有沾到,但因為離得近,所以氣味飄散,他們聞了一下就倒了。”
系統這是我沒想到的。
七川接口“我已經給他們吃了解毒丸,倒無大礙,不過這位姑娘說她到云清宗另有事由。”
風鸞看過去“何事”
琲琲見她沒有怪自己,不由得松了口氣,臉頰也平復不少,然后便笑著道“我到云清宗是為了尋人的。”
或許是因為“魚魚相惜”,故而水湄兒看她的眼神十分友善,好奇問道“你要找誰呀”
琲琲羞澀一笑“我來找恩公,他說會做我的主人,并且準備好最漂亮的魚缸等著我的。”
一只靈魚精,到云清宗,認主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便沉默了,根本不用提醒,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轉過頭看向了裴玞。
整個宗門的修士全算上,都沒有這人養的魚多。
而原本只是跟過來看熱鬧的裴玞也懵了,呆呆地坐在紅綢上,表情一片茫然。
倒是他頸子上掛著的文魚反應極快,幾乎是瞬間就豎起身子,眼睛微微瞇起,上下打量了琲琲一番,隨后就直勾勾的盯著裴玞,輕聲說道“真好奇她是來找誰的呢。”
明明語氣溫柔,隱約還帶了些笑意,可裴玞卻莫名覺得背脊發涼。
還沒等他回答,文魚便接著道“似乎有人不久之前曾說過,他不會再養別的魚了,言猶在耳,如今看來也只是哄我的,畢竟他對每條魚都說過最喜歡呢。”
裴玞突然心虛。
系統對此的評價是養魚還是需要謹慎一點,別養太多,畢竟誰也不知道哪條魚突然就變成龍了呢。
不過也正是因為裴玞以前撩的魚兒多,以至于他有些記不清有沒有遇到過眼前的這位靈魚精了。
更何況對方已經化形,明眸皓齒,我見猶憐,不再是魚巿原本那圓滾滾的模樣,更是讓裴玞沒有太多印象。
于是在文魚越來越危險的目光注視下,他還準備做最后的掙扎。
悄然收斂起周身靈氣,隨后便用稚嫩的聲音問道“你你還記不記得他叫什么名字”
琲琲搖頭,面露遺憾“當時恩公救下我之后,未曾告知名姓。”
裴玞眼睛微亮,覺得曙光在前方,于是他的腰板都挺直了不少“那你怎么知道你的主人就在云清宗”
本以為琲琲答不上來,卻沒想到對方莞爾一笑,腕子一抖,便有物件出現在手上。
那是個木板。
瞧著平平無奇,但若是細看,便能發現板子是精心打磨過的,上面留有法陣,而且能夠感覺到很明顯的靈氣殘存。
和裴玞的靈氣一般無二。
而風鸞見到這塊木板之后,很快記起“在前往琉光樓之前,七師兄追上來時所駕馭的好像就是這樣一塊木板。”
系統略一打量便道好像是差不多,不過當時他被宿主接過去之后,這板子不就被丟棄了么
就在此時,琲琲便羞澀一笑,溫聲細語“我原以為再也遇不到恩公,沒想到這塊板子從天而降,被溪水中的魚兒尋到,以為是寶貝,便拿來送給我,我從上面的靈氣波動才感覺到恩公就在這附近。”
說罷,她便雙手攤開,朝天一拜,似乎在感謝天道垂憐。
卻沒發現裴玞越垂越低的腦袋,以及文魚似乎在笑,可實際上已經露出了寒光凜凜的牙齒。
系統則是輕聲感慨這件事情告訴了我們一個十分重要的道理。
風鸞便問“何事”
系統認真道高空墜物有危險,現世報應來得快。
風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