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玞卻理解岔了,一邊點頭一邊道“對對對,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學習都說小秋兒的成績提升特別快,下次考試肯定能有所回報。”
此話一出,晏晏就瞪圓了眼睛。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進步空間更大了
不行我不能輸
她迅速向風鸞行了一禮,隨后二話不說就往學堂大殿那邊飛,生怕慢上一步自己就要在倒數第一的位置上蓋房子了。
而風鸞對鹿蜀的學習熱情十分欣慰,自不會阻擋。
她重新看向裴玞,想要詢問一下最近云清宗內的事務。
不過就在這時,腰間玉牌微閃,然后便是七川的聲音傳出“師尊,宗門外有人求見。”
風鸞略想了想,隨后用蔥白指尖輕點玉牌“可是修真大比要開始了”
七川那邊停頓片刻,似乎在詢問,然后很快就給了回應“這些人說他們不知道修真大比,此番前來是為了拜師。”
此話一出,風鸞就興起了興趣。
當年,想要到云清宗拜師的人不知凡幾,山門前的冗長石階常常排的滿滿當當。
但在如今,風鸞從來都是親自收徒,像是這樣主動上門的,除了靈獸便是鬼怪,尋常人類還是頭一次見。
于是風鸞便道“引他們去大殿吧。”言罷,她便松開了玉牌,轉頭看向裴玞,“七師兄可要同去”
裴玞立刻點頭“我也很長時間沒看到主動上門的弟子了,去看看也好。”
話音剛落,文魚就從荷塘內飛掠而出,在空中迅速縮小,掛在裴玞頸子上繼續當頸圈,看上去格外乖巧。
風鸞見狀,便取出紅綢,托好了裴玞,隨后一道御劍離開。
這一路上她碰到了不少靈獸鬼怪,皆向她行禮。
風鸞便放緩了速度,對他們微微頷首,當發現有修行有礙的還會提醒一二。
待他們抵達宗門大殿已經是半炷香后,本以為會看到前來求學的人,卻沒想到殿內空蕩蕩的。
除了傳話的七川和一臉好奇的水湄兒外,便只有一個女子的身影。
她一襲群青色長裙,烏發如云,鬢邊別著一朵藍色小花,即使只是背影都看得出俏麗。
待她轉頭,便見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眉目含情,楚楚動人。
看上去很是溫婉,可風鸞依然感覺到了異樣。
她腳步微頓,上下打量,稍微用靈力探了探便道“你是精怪。”
而女子似乎也并沒打算隱瞞身份,面上羞澀一笑,躬身行禮“尊者好眼力,我叫琲琲,本是魚巿,百年前剛剛修成人形。”
系統有些懵魚巿是什么
風鸞回道“一種河魚,很是罕見,眼大嘴小,全身都有劇毒。”
系統根據這些特點綜合思考了一下那個,它是不是還會把自己脹大,鼓囊囊像是個小皮球
風鸞頷首“是啊,莫非你知道它”
系統默默想著,原本不知道,但現在已經有畫面了。
而風鸞對于靈魚成精的事情并不意外。
畢竟化龍的就在旁邊,對于尋常化形她早已淡然處之。
不過風鸞此番前來顯然不是為了靈魚,于是便問“是誰要拜入我宗”
一提此事,琲琲就面色發紅,似乎有些歉疚。
七川則是道“來的有十數人,不過他們陷入昏迷,大概沒有辦法見人,我便安排他們先去休息了。”
風鸞不解“為何”
然后就聽琲琲低著頭,臉頰隱隱有些鼓囊,面上一片緋紅,聲音帶著歉意“是我的錯,我原本也是想來云清宗,遇到他們后便一路同行,結果我不小心劃破了手指。”
系統不解這和他們昏迷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