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鸞對著系統細細解釋“就像是旁人的怨咒會影像氣運,若有敬仰擁戴亦可以影響運勢。”說著,她又看了一眼王月韻周身黑氣中悄然出現的金色光芒,接著道,“雖然并無實質,尋常人也根本察覺不到,但長此以往,王者氣運便能對她有所庇護,到時候西涂國的命數也就不必斷絕。”
系統并沒有完全聽懂,可他大概明白風鸞的意思。
善惡有報,不外如是。
但風鸞并未將這些明說,只對王月韻道“借毛筆一用。”隨后強調,“需要是你常用的那一支。”
王月韻立刻雙手將朱筆奉上。
風鸞則是緩緩落座,拿出一張空白黃符,稍一揮手,便將筆尖朱色抹去,取而代之的是鮮紅朱砂,細細的在黃符上涂抹。
系統見狀便問這是做什么呀
“她送我北海地圖,我給她護身符咒。”
剛剛不是已經給過一張
“既然身懷王氣,自然要更謹慎些才是。”
而王月韻雖也心中好奇,可卻沒敢隨便打擾風鸞,悄然拿出火折子,點亮了其他燭燈。
屋內亮堂起來,她這才看到了靠近門口的壁桌上擺著一方錦盒,不由得問道“下午有人來過”
風鸞看了一眼,便點頭道“說是你父親掛念你,放下東西就離開了。”
這讓王月韻有些驚訝“沒問我的去處嗎”
風鸞很是淡定“我在門上貼了混淆符咒,他們雖未見你,但會自行離開,并且自己想要合理的解釋。”
王月韻您還有多少驚喜是孤不知道的
而系統對符咒一竅不通,上面的那些彎彎繞繞他也看不明白,很快就被錦盒吸引去了視線。
待盒子打開,他瞧了一眼,便道哇,里面好多首飾。
風鸞略略抬眼,然后便看到了滿盒子的珠釵環翠。
王月韻則是抱著錦盒,眼簾低垂,臉上神色莫名,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其實父親是真心護我的。”
她說這話時,更像是自言自語,未曾想過會得到什么回應。
偏偏聽到了紅衣女修清冷的聲音響起“此話怎講”
王月韻原不想把自己的家事拿出來煩擾尊者,可話已至此,她也不做隱瞞,開口道“父親待旁人或許功利,甚至有些怯懦,可他確是盡己所能給我尋了一條他認為最好的道路。”
無論是與陸離的婚事,亦或是后來和陸縱定親,都是一家主母,貴為王妃,提前預定了一生富貴榮華。
王月韻笑了笑,語氣輕輕“他為我籌謀許多,只是我自己不愿意罷了。”
風鸞并沒多想,就只是道“人各有志,不可強求,這些東西你不喜歡就不戴。”
王月韻卻道“我是喜歡的,但是不能。”
“為何”
“做了君王,如何還能佩戴這些小女兒家的物件。”
這番該是理所應當的話,卻讓風鸞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王月韻見狀便有些恍惚。
上一次紅衣尊者如此看著自己的時候,還是問她為什么執著當王后,而不是當女王
結果這次,就聽風鸞用依然冷清的聲音說道“你都做忘了,怎么還不能決定自己喜歡什么我以為凡人的君王便是一國之主,而不是要讓你變成男子,為何喜歡還不能戴,那做王還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