琲琲心道,還真不是胡說早晚找個時間讓你看看我沒腿的樣子。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眾人終于爬上了山巔。
四周圍已經不見樹林,只有一塊塊的巨石,而正對著的是一片縹緲云層。
從這里往下看,被云霧遮蔽,并不能看到太多景色,可單單是這些云霧環繞便讓眾人覺得自己恍惚如墜仙境,一時間很是興奮。
不過當看到七川的瞬間,眾人便收斂心神,全都規規矩矩的站好,行禮道“見過尊者。”
七川點點頭,眼睛多看了琲琲兩眼,心中疑惑,似乎不明白為什么靈魚精能堅持到現在,可到底沒多說什么,而是先偏頭對著傀儡低聲道“怎么是你帶他們來的柳二呢”
傀儡一板一眼地回答“嫵娘尊者一早便把他帶走的。”
七川聞言,便想到嫵娘最近一直都和裴玞在一處,似乎聚魂珠已經頗有成效。
如今帶了自家傀儡前去,莫不是要拿他的寶貝傀儡給聚魂珠做實驗
可這能做出什么來
傀儡無心,亦無魂,所作所為皆是由自身陣法決定,怎么找不到和聚魂珠之間的關聯。
想不出緣由,便暫時將疑問擱置到一旁,七川看向了眼前的年輕男女們,面上端出了前輩應該有的溫和笑道“今日把你們叫到此處,可知道是因為何事”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有些沒底,最終全看向了景言。
而往日里景言便是他們之中的佼佼者,無論好事壞事皆是排在最前,這次也是一樣。
只不過對于七川的問題,景言心中亦沒有章程,就只是猜測道“想來這是尊者對我等的考驗,還請尊者放心,無論是挑水還是砍柴,我等都能做得。”
之所以這般說,便是因為修真界大多數宗門對于外門弟子的要求就是這些。
因著如今流行的便是拿錢拜師,故而在入門之事是沒有太多試煉的,基本都是讓日門弟子在宗門里做些雜事,基本上和凡間的下人奴仆沒有區別。
可這些有足夠以前能夠拜師的年輕人哪個不是家境殷實天之驕子從小被捧著供著長大,根本受不得太多磋磨,便導致眾多外門弟子為了一個晉升內門的機會搶破腦袋,手段頻出,甚至會提前上演同門相殘。
想到這里,景言低下頭去,再次念起清心訣。
不過七川卻道“挑水砍柴你們確實要做,不過那是因為你們還未辟谷,所以需要解決各自的生活,我宗并不需要誰去伺候誰,平常時候也記著莫要打擾其他尊者的生活。”
景言面露驚詫,可很快便回過神,恭聲應是。
然后就聽七川接著道“今日叫你們前來是為了給你們增加課外活動,同時也是讓你們提前體驗一下宗門試煉的內容。”
聽了這話,眾人都面露好奇,就連琲琲都直直地看向了七川,似乎想問他試煉內容是什么。
可是七川卻不再開口,轉過身,負手而立,跟著眾人一起望向遠方,似乎在欣賞美景。
一盞茶,一炷香,一個時辰
隨著時間越來越久,眾人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甚至有些不安。
就在他們有些按捺不住想要詢問的時候,突然看到遠處的云端上似乎有個東西掉下去了。
那是一道黑影,墜落的速度極快,還未等看清具體是何物,黑影便已經被半山腰處厚厚的云層掩蓋。
眾人面有疑惑,然后就聽七川道
“都隨我來,該干活兒了。”
景言忙問“去做什么”
七川回頭一笑,語氣輕快“撿師叔”
眾人